蕭煜鴻假裝疑惑地皺了皺眉,說道:“打算?十七不是說,要把此人接去瑞王府嗎?若是兒臣再插手的話,怕是又要傷了兒臣與十七的兄弟之情了。”
趙太後說道:“你要插手,也不是不可以,隻要做到不留痕跡即可。哀家聽說,那鐘家的女兒在環彩閣的大門口遇刺,這事,是不是你的手筆?”
蕭煜鴻也不避諱,直言道:“的確是兒臣所為。兒臣一直有安排人在環彩閣,留意著鐘家女兒的動靜。知道鐘家女兒會出門,兒臣便派了刺客過去。”
“那皇兒知道,霖兒去環彩閣的事情嗎?”
“十七去環彩閣時,是喬裝打扮過去的,也沒有對外人告知他的身份。”
蕭煜鴻沒有直接回答趙太後,隻這麼說了一句話。既不否認他已經知道,蕭煜霖去了環彩的事情;也叫趙太後以為,他不知道蕭煜霖的身份。
趙太後點點頭,說道:“嗯!可惜了,那鐘家的女兒命大,逃過了一劫。”
蕭煜鴻試探著說道:“如此說來,母後也是想要除了那鐘家女兒?”
“那是自然!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當年,要不是霖兒向先帝苦苦哀求,又如何會留她到今日了?偏霖兒還對她念念不忘!如今再見了她,又被她給迷惑了!誰知道,那鐘家的女兒心裡不會記著仇,以後好利用霖兒做出什麼事情來?霖兒隻說,鐘家的女兒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連他也差點不記得了。哼!這些手段,哀家見得多了!為了免除後患,還是早些除去了好!”
“既然母後也有此意,那兒臣以後也好見機行事了。”
“霖兒說是,想讓鐘家的女兒在瑞王府住個幾年,以後就讓鐘家的女兒自行婚配。可哀家總覺得,等到了那個時候,若是那個狐媚子勾走了霖兒的心,霖兒要將她納入府中,這可就難辦了。”
“既然有所顧忌,如今也隻得走一步看一步了。除非,鐘家女兒不出瑞王府一步,否則,兒臣總能想到辦法的。”
趙太後又叮囑道:“切記!不可叫霖兒察覺此事!不然,霖兒被那狐媚子迷了心智,哀家真怕你們兄弟倆個會因她鬨得不合。”
“兒臣明白!”
“哀家也彆無他事了。你還有事情要忙,哀家也不留你在這裡話家常了。”
“是!時候也不早了,母後也早些歇著吧!兒臣告退!”
說完,蕭煜鴻起身對著趙太後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趙太後站起身來,青蓮扶著趙太後往後殿走去。
青蓮見趙太後的臉上掛著隱憂,便勸慰道:“太後,皇上已經應承了太後,瑞王爺的事情定會處理好的。”
趙太後說道:“哀家不是擔心這個。”
“那太後擔心的,就是瑞王爺的事情了。”
趙太後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哎!自古帝王家多薄情,皇兒看似是對霖兒多有忍讓,那不過是看在哀家的麵子上罷了!霖兒自小就受寵,說皇兒的心裡沒有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霖兒又總是給皇兒惹麻煩,可不叫皇兒更加鬨心嗎?哀家隻想著,等哀家百年以後,霖兒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