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笑出了聲,說道:“那肯定知道了!此等好事,那黃嬤嬤收到文書後,豈不會立即去通知玉琪姑娘?況且,黃嬤嬤還擔心著她自個兒的事情呢!還不借著此等好事,去討好玉琪姑娘?”
一提到刺客的事情,蕭煜霖又說道:“對了!賀百忠那裡有什麼動靜?”
突然提起賀百忠,馬六也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說道:“哎喲!王爺恕罪,小的我先前跟王爺走得匆忙,還沒吩咐人去辦此事呢!”
蕭煜霖有些惱火,抬起扇子就往馬六的腦袋上一拍。
馬六縮了縮脖子,說道:“王爺,這個事情又不急!再說了,即便是先前小的派人去太守府告知此事,太守府今日也不會派人到環彩閣去呀!都這個時候了,環彩閣那裡也不方便他們過去不是?”
蕭煜霖這才說道:“算你有理!”
馬六趕緊說道:“王爺,小的這就派人去吩咐一聲,讓太守府明日早上便派人過去環彩閣。對了,小的還要跟環彩閣那邊說一聲,免得黃嬤嬤今晚上就有所行動了。”
“那還不趕緊去!”
“是!是!”
馬六揮手叫了個小廝過來,說道:“去把趙澤安叫來!”
“是!”
小廝小跑著去傳話了。
等到蕭煜霖和馬六走到中院,一中年男子匆匆往這邊走來。看他步伐穩健,走路生風不帶喘氣的,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趙澤安躬身作揖道:“王爺有何吩咐?”
蕭煜霖湊近趙澤安,說道:“你派個靠得住的人,到太守府去走一趟,跟賀百忠說,讓他明日早上派人到環彩閣去,玉琪姑娘有話要說。另外,再派個人到環彩閣去,跟黃嬤嬤說一聲,告訴她,明日早上,太守府會派人去找玉琪姑娘,她知道是什麼意思的。”
“是!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趙澤安又匆匆離去。
馬六將蕭煜霖請進屋子裡,開始伺候他用膳。
蕭煜霖貌似心情好多了,連胃口也好了些。
太守府,賀百忠命人將月舞拿進大牢後,心裡還在琢磨著,怎麼治月舞的罪。
關於月舞的罪證,賀百忠已經做出來了。
但是,他現在猶豫的是,到底要怎樣治月舞的罪才合適。不是因為月舞是他的老相好,而是他還沒琢磨出來,瑞王爺想要他如何治罪。
當時聽馬六的口氣,這個鍋月舞是背定了,就是死罪。可是,馬六又來了一句,不過是兩個女子爭風吃醋罷了。這到底是在暗示他,這是月舞的動機,還是要他減輕月舞的罪責?
這時,有人報瑞王府來人傳話,賀百忠趕緊見了來人。
在聽了來人的話之後,賀百忠大概知道蕭煜霖的意思了。或許,月舞要怎樣治罪,這得看鐘玗琪的意思。
賀百忠也聽說了關於鐘玗琪和月舞的傳言,心裡猜測,鐘玗琪是不會放過月舞的。可是,鐘玗琪和月舞發生衝突之後,兩個人又相安無事,或許兩個人又和好了也說不定。
與其在這裡費腦筋去想這個事情,不如等明日聽了鐘玗琪的意思之後,再做決定?因此,賀百忠便等著看明日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