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上首,蕭煜鴻坐在主位。趙太後坐在左上的席位,次一位是貴妃霍夢蘿。皇後孟雲婷坐在右上的席位。
下麵的席位,按照官階等級一字兒排開。
前麵兩張正席位是空著的,左邊那個席位是蕭煜霖的,右邊那個席位是蕭梓騰的。兩邊席位後麵,分開坐著大幾個皇子和公主。
排下來的席位,其他重臣和夫人坐在主位,嫡親子女坐在各重臣的後麵。
蕭煜霖和蕭梓騰並排走進大殿,來到殿前一一躬身行禮。
“兒臣見過母後!見過皇兄、皇嫂!”
“孫兒見過皇祖母!兒臣見過父皇、母後!”
蕭煜鴻抬手虛扶一把,道:“都免禮吧!”
蕭煜鴻在群臣麵前向來不苟言笑,隻有到了趙太後那裡,臉上才能見到一些笑容。
眾臣及家眷躬身道:“見過瑞王爺!見過太子殿下!”
蕭煜鴻又一拂手,道:“都坐吧!”
“是!”
各人落座。
歌姬舞姬又走到殿中獻藝,絲竹聲聲響起。
趙太後看了蕭煜霖和蕭梓騰一眼,然後笑著對蕭煜霖道:“你們叔侄兩個倒是感情好,做什麼事都喜歡在一塊!今日又是誰誤了時候,怎麼這個時候才入宮來呀?”
蕭煜霖道:“哦,母後,今日兒臣府中有客遠來,兒臣招待客人去了,以致下午睡過了頭。還是太子過來府上催促兒臣,兒臣才知道誤了時辰。”
蕭梓騰道:“是啊!皇祖母,孫兒去到皇叔府中時,皇叔還在床上好睡呢!孫兒知道時候也不早了,也不去管什麼禮製,便讓皇叔坐孫兒的轎子,一道進了宮。”
趙太後也知道,鐘玗琪今日去了瑞王府。當蕭煜霖,他招待客人而導致睡過了頭,臉上有一瞬間的不好看。不過,很快趙太後又恢複了笑容。
趙太後笑著對蕭梓騰道:“太子的身份貴重,然而瑞王是親王,也是你的長輩,瑞王坐你的轎子,也不無不可。這也明哪,你們叔侄情深!以後,你們叔侄兩個也要相輔相成!”
蕭梓騰道:“那是自然的!孫兒與皇叔自就一起長大,皇叔也沒少擔待孫兒的!皇叔對孫兒可好著呢!”
蕭煜鴻的臉上沒有變化,但誰又能知道,他此時的心裡有些不痛快。
孟雲婷也笑著對蕭梓騰道:“瑞王雖是你親皇叔,可也隻比你大了一歲,你可不能老是給瑞王惹麻煩!”
趙太後又笑著對孟雲婷道:“瑞王比太子還皮,瑞王不給太子惹麻煩就是好事了!日後,若是瑞王有什麼難處,太子也要替瑞王好生處理才是!”
孟雲婷道:“母後多慮了!太子跟瑞王感情深厚,各自有什麼事,自會相互幫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