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玗琪笑著搖了搖頭,她向來是不信這個的。
鐘玗琪道:“不必如此!你要是想,早就出去了。就算你出去了,彆人也不見得會相信。而且,一旦你出去了,你的命也就沒有了。我現在是瑞王府的客人,事關瑞王爺,皇上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鐘玗琪的這句話,也有警告白沐風的意思。不論白沐風現在來找她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她先給他上點眼藥。
白沐風趕緊道:“我自然是希望你好的!瑞王爺能看重你,這樣很好!隻可惜,我比不得瑞王爺,不然的話……”
秋實對白沐風道:“白公子,當年我家少夫人和白少夫人之間,不過是戲言而已,算不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後來十七殿下與我家姐交好,當時彆人都傳聞,我家姐以後要嫁給十七殿下呢!不過,這也隻是傳聞而已,是做不得數的。”
白沐風道:“我自然是知道這個理的。當時我也知道,十七殿下也不會娶鐘姐的。但是……我爺爺怕惹禍上身,隻得舉家避居了。”
鐘玗琪的心裡有了猜測,然後對白沐風道:“你怎麼知道,當時的十七殿下隻是跟我玩耍而已?”
白沐風笑了笑,道:“孩子麼!能玩到一起,自然就喜歡彼此了。如果不是父母之命,又怎會跟婚約牽連上了?況且,以當時的時局,十七殿下也不能與鐘家結親。”
鐘玗琪對春華和秋實道:“你們到門口守著,不許彆人靠近。”
“是!”
春華和秋實也不懷疑白沐風會對鐘玗琪不利,便雙雙退出了屋子。
鐘玗琪又看了看屋簷,覺察不出端倪來,便試著了一句:“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嗎?我現在要跟白公子些私房話,不希望有人在這裡。”
突然,鐘玗琪隻覺得屋簷下有一道影子一飄而過,從窗戶躥了出去,隻留下一道餘風。
白沐風有些奇怪地看了屋子周圍一眼,然後對鐘玗琪道:“怎麼了?屋子裡還有人嗎?”
鐘玗琪這才道:“沒人了。”
白沐風笑著道:“我還以為,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在呢!我心裡還奇怪著,你連春華和秋實都支出去了,屋子裡麵怎麼還會留下彆人了?”
鐘玗琪直接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白沐風依然笑著道:“你跟我這些,不怕有什麼麻煩嗎?還是,你很信任我?”
鐘玗琪道:“你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不是嗎?你找我,難道真的隻是單純地想見見我嗎?”
“想見你,是真的。有些話想跟你,也是真的。”
“這裡已經沒有彆人了,如果你不怕的話,大可出來。”
白沐風垂著眼眸,沉默了好一陣之後,道:“鐘家,當年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