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霖笑得很是燦爛,對蕭梓騰道:“太子,既然鐘姐不喜歡,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鐘姐已經受了太子的好意,太子便將這披風帶回去好生收著吧!既然是送不去的東西,再送給他人,隻怕他人也會心生不滿的。”
蕭煜霖這話是告訴蕭梓騰,這件披風不能再送給彆人了。不然彆人豈不是要,彆人不要的,就送給他們了?而且還是連鐘玗琪這種門戶的人都不要的東西。
蕭梓騰也知道這個理,隻得道:“既然如此,那本太子也隻得把披風帶回去收著了。”
蕭煜霖道:“太子可以自己用嘛!”
蕭梓騰輕輕歎了一口氣,似乎有些傷心地道:“哎!尋常侄兒送東西出去,都沒有收回來的。往後,隻怕侄兒一看到這件披風,就會想到鐘姐不喜歡這件披風,侄兒又有何等心思再去用這件披風呢?”
鐘玗琪對蕭梓騰道:“對不住了,太子殿下!並非是這件披風不好,實在是我用不來,與太子殿下無關。”
蕭梓騰道:“無礙!本太子也不怕冷,不用毛皮披風也無事。隻可惜,這件披風不能再送出去了,倒是可惜了!”
蕭煜霖道:“既然不能用,那便賣掉吧!倒是能值不少銀子呢!太子府中雖然不缺錢,可也不能將這件披風放到爛了去吧?”
蕭梓騰道:“侄兒會自行處置的。”
蕭煜霖道:“太子可還有其他事情?若是無事,我們也不便在這裡打攪鐘姐。這屋子裡冷,還是讓鐘姐在內室裡呆著的好。”
既然蕭煜霖都這樣了,蕭梓騰也不好多彆的,隻得道:“如此,本太子便不打攪鐘姐了!”
完,蕭梓騰站了起來。
鐘玗琪也站了起來,道:“太子殿下言重了!”
蕭煜霖站了起來,對著蕭梓騰一揮手,讓鐘玗琪留步,便帶著蕭梓騰出了屋子。
蕭梓騰的臉上有著些許落寞之色,不過,他總算是見著鐘玗琪了,也算是不枉此校
蕭煜霖及蕭梓騰等一行人行至正院門口,蕭煜霖便停了下來。
蕭煜霖對蕭梓騰道:“太子若無其他事情,便回府去吧!用功讀書一年,也該好生歇歇了!”
蕭梓騰麵露些許驚訝,道:“皇叔,侄兒難得到皇叔這裡來一趟,皇叔不跟侄兒會子話便罷了,怎麼這麼快就要趕侄兒走了嗎?馬上就要到飯點了,侄兒連頓飯也討不到了?”
蕭煜霖看了看色,道:“啊!今日氣突變,本王倒是忘記時辰了。馬六,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馬六回道:“回王爺,許是離申時也不久了。”
蕭梓騰道:“皇叔,看這色,皇叔都該知道時候也不早了!今日還比前幾日要黑得早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