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玗琪看了看秋實額頭上滲出的細汗,隻怕她這不單單隻是跑步的結果,還有之前玩雪的結果吧?
鐘玗琪也不點破她,隻安靜地吃了一些早點。每次都有剩餘的,便讓春華和秋實吃了。
既然春華和秋實都想出去玩,吃了早膳之後,鐘玗琪便出了屋子,站在門口。
雪花真如同鵝毛一般,飄飄灑灑地從上掉下來,與地上的積雪融成一片。院子裡一片白,隻有大樹的枝葉下麵能看到一點點綠色,還有旁邊的亭台樓閣和廚房。
“真好看!”秋實高胸道。
春華笑著點點頭,表示讚同秋實的話。
鐘玗琪的臉上平淡無奇,不覺得這有什麼特彆之處。
不過,特出之處出現了。門口走來兩道身影。
蕭煜霖戴著棉帽,披著棉披風,正往這邊走來,手裡還捧著紅、白、粉三色梅花。馬六緊跟在蕭煜霖的身後,為蕭煜霖打傘,他自己的身上倒是落了一片白。
蕭煜霖踏雪而來,很快就來到屋簷下麵。
馬六對外抖了抖傘上的積雪,然後收了傘,遞給一旁的夏婆子,再拍了拍身上的白雪。
蕭煜霖對鐘玗琪道:“雪景雖好,可外麵寒冷,不要在外麵站久了。出來這麼連個披風都不係的?”
鐘玗琪道:“我就是站在屋簷下麵看看,不到外麵走動,不用披風的。”
蕭煜霖道:“現在還下著大雪,不方便在外麵走動,還是到屋子裡去吧!屋子裡也能看雪,還沒這麼冷。等到雪停了,你再出去看雪也不遲。”
既然蕭煜霖都這樣了,鐘玗琪等人隻能將蕭煜霖請進屋子裡落座。
夏婆子和劉婆子從內室抱了兩個炭盆出來,放在蕭煜霖和鐘玗琪的腳下。蕭煜霖不要,讓劉婆子把炭盆放到鐘玗琪的腳下。
鐘玗琪也沒有拒絕,道:“外麵下著大雪,王爺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蕭煜霖示意了一下手裡的梅花,道:“喏!這些都是今早上才開的,還有些花苞就要開了。本王趕早折了些好的,來送給你。你聞聞,還有些淡淡的香味呢!”
鐘玗琪隻需輕輕一嗅,就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尋常賞梅花的時候,要走到梅樹附近才能聞到香味,這果然是上等品種的梅花。
蕭煜霖從其中的一枝梅條上摘下一朵紅色的梅花,然後起身,將梅花彆進鐘玗琪的發髻裡,道:“你五歲那年的冬季,本王同你一道在院子裡玩雪,見梅花開得正好,便和你到梅樹下麵搖樹,讓雪落在自己的身上。當時,你穿著紅色的衣裳,頭上和身上落了一片白,你還咯咯直笑。後來,本王隨手摘了一朵紅梅,彆在你的發團裡,才讓你紅裡透著白,白裡透著紅。”
每次起當年的趣事,蕭煜霖的臉上都滿是笑容。
鐘玗琪雖然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但一聽蕭煜霖起來,腦海裡也有了那個畫麵,不免覺得好笑,臉上也露出笑容來。
蕭煜霖把手裡的梅花遞給春華,道:“去找個瓶子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