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屋子裡的寒氣,蕭煜霖道:“哎?怎麼這屋子裡沒有燒炭盆了?”
鐘玗琪道:“我一般都呆在內室,如果炭盆老是移來移去的,裡麵倒是要冷了。”
蕭煜霖在椅子坐下,道:“若是炭盆少了,隻管去問庫房要嘛!”
鐘玗琪在另外一旁坐下,道:“我在外麵也隻是呆一陣而已子,就不用折騰了。”
“本王就是過來看看,看你這裡都準備好了沒櫻一會,我們就要進宮去了。”
“我這裡沒什麼好準備的,隻是去個人罷了。”
蕭煜霖不好什麼,一時又沉默了。
秋實看了看蕭煜霖,又看了看鐘玗琪,隨後笑著道:“今日我家姐穿的是喜色,王爺穿的也是喜色,王爺和我家姐可真是般配呢!”
聽了這話,蕭煜霖也笑著道:“什麼時候本王跟你家姐不般配了?”
鐘玗琪道:“王爺不要玩笑話。”
“嗬嗬!”
蕭煜霖隻笑了兩聲,不置可否。
春華聲對秋實道:“你可不要亂話!”
秋實瞪了春華一眼。
蕭煜霖又認真地看了鐘玗琪一眼,道:“你怎麼隻戴這麼幾樣首飾了?”
鐘玗琪道:“首飾戴多了,太沉,累贅!”
蕭煜霖又笑出聲來,道:“哈哈!辣椒也這麼愛玩笑話嘛!你穿得這樣好看,卻隻戴這幾樣首飾,未免顯得有些……叫彆人還以為,本王虧待了你呢!”
鐘玗琪道:“我本來就是門戶的人家,若是穿戴得太過打眼,倒是要得罪彆人家的夫人姐們了。今日進宮,還不知道前景如何,還是低調些好。”
蕭煜霖的心裡也沒底,隻安慰著鐘玗琪道:“一會進了宮,你隻要待在本王的身邊就好。宮裡複雜,你自己也要看著點。”
鐘玗琪道:“我知道的。”
“沒有其他事情,本王就先到前院去了。你自己要穿戴好,一刻鐘之後,我們就進宮去。”
完,蕭煜霖站了起來,靜默了片刻,便帶著馬六離開了。
秋實看著蕭煜霖,好幾次想張嘴跟蕭煜霖,不要讓鐘玗琪進宮去。可是,她又怕自己此舉不妥,猶豫之間,竟一個字都沒有出來,蕭煜霖就離開了。
鐘玗琪重重地呼了一口氣,隨後叫春華拿來棉披風披上,換上了短靴,便帶著秋實出了院子。
外麵不再下雪,隻是有些陰沉,不知道是不是寓意著什麼。
往前院去,沿途經過幾株梅花樹,那清香彌漫開來。鐘玗琪隻看了幾眼,腳步不停,便往前院去了。
四周都是一片白,秋實穿得也是淺色衣裳,唯獨鐘玗琪這身紅,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到了前院,鐘玗琪沒有去到前院大廳,隻叫廝去傳了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