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玗琪說道:“現在不比小時候,還那麼愛貪吃。而且,王爺現在身份不凡,還是少吃外麵的東西為妙。”
蕭煜霖笑著說道:“這麼說來,以後本王豈不是都不能在外麵吃喝玩樂了?”
鐘玗琪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今日外麵魚龍混雜,王爺雖然身份貴重,但也免不了會有一些人有小人之心。王爺在外麵吃什麼東西,都要先驗毒的。可若是這樣的話,那就沒了吃喝玩樂的意思了。王爺在外麵遊山玩水,重在遊玩,吃喝隻是一方麵。就算王爺想見識好的吃喝,隻要驗了無毒之後,照樣能品嘗。都城裡麵,還有什麼是王爺沒吃過的嗎?王爺所說的,不過是一種樂趣罷了。可若是多了某些事情,就顯得有些繁瑣了。”
蕭煜霖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本王還想著……”
蕭煜霖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鐘玗琪看了看蕭煜霖,說道:“王爺想什麼?”
蕭煜霖說道:“本來本王還想著,明日之後,就安排一次遠遊。本王和你,到外麵去遊玩一番。你在都城裡悶了這麼久,也該到外麵去走走了。外麵有大好河山,有數不儘的美食和樂子。本王就借著你回雲州的由頭,而本王要去拜訪故友,就和你一起出一次遠門。”
鐘玗琪還在考慮著這個事情,倒是秋實就按耐不住了。
秋實一聽蕭煜霖的話,馬上就高興地說道:“好啊!好啊!”
春華碰了一下秋實的手,說道:“你先聽聽我們家小姐怎麼說吧!若是我們家小姐不願意出門,你這樣,豈不是叫我們家小姐為難?”
秋實的笑容戛然而止,隨後看向鐘玗琪。
春華也看向鐘玗琪,臉上有著緊張之色。她自然也是希望到外麵去遊玩的。
鐘玗琪原本是想著,隻要是出門,就有可能會有麻煩,更何況是出遠門了。不過,有蕭煜霖在身邊的話,安全問題應該不是問題的。
在瑞王府裡窩了這麼久,鐘玗琪都快忘了自己是做什麼的了。出去走走也好,能消磨時光,也能增長見識。以後,可不見得蕭煜霖就有這麼空,帶她出去遊玩了。
蕭煜霖今年十九歲,明年立冠之後,就要步入朝堂。雖說他隻是朝廷上的一個擺件,可也得擺在那裡不是?
於是,鐘玗琪說道:“春季的景色宜人,這個時候出門遊玩,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秋實高興地拉著鐘玗琪的手,笑著說道:“小姐真好!我們終於可以出去遊玩了!”
春華忙拉住秋實,小聲說道:“你可小聲些吧!還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們要出去遊玩了?你忘了,還有人想陷害我們家小姐呢!”
秋實聽了這話,忙縮了縮脖子,又看了看四周。不見周圍有幾個人在走動,秋實這才稍微安了點心。
倒是蕭煜霖,聽春華說有人要陷害鐘玗琪,臉上是不自在之色,可又說不得什麼話。
鐘玗琪瞄了蕭煜霖一眼,說道:“有王爺在我們的身邊,誰敢放肆?不過,雖然王爺的身邊有眾多高手保護著,可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在外麵也不要私自行動,免得生出什麼意外來。”
春華和秋實齊齊應道:“是!”
蕭煜霖因為心虛,過後都沒怎麼主動開口說話。隻春華和秋實說起什麼來,蕭煜霖偶爾才會附和一兩句。
鐘玗琪本來就不怎麼愛在蕭煜霖的麵前說話,現在見蕭煜霖這個樣子,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心裡更是膈應起來,也不怎麼開口說話。
隻有春華和秋實最高興,因為她們知道馬上要出門去遊玩了,總感覺有說不完的話。一路上,就隻聽見她們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