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風?”
驟然聽到這個名字,蕭煜霖和馬六皆是驚疑地彼此看了一眼,但都不認得這個名字。
鐘玗琪見蕭煜霖和馬六這個樣子不像是裝的,還以為他是真的不知道白沐風的身份,便說道:“是的!就是我的表哥,白家的白沐風。”
蕭煜霖又細細想了好一陣,也不知道白家有沒有這個人,但至少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人。
因此,蕭煜霖說道:“本王不記得有這麼個人了。”
馬六也附和著說道:“小的也不記得有這麼個人。我家王爺向來都是到鐘府去的多,白家貌似沒有去過,對他們家的人也隻是見過幾次麵而已,大人或許能認識幾個,小孩可能就不認得了。”
秋實對蕭煜霖說道:“王爺,就是當年您跟他打架的那個白公子啊!後來,白公子舉家遠遷,就再無音訊了。”
聽秋實這麼一說,蕭煜霖知道是什麼意思了。鐘玗琪說的是白婧的字,叫沐風。
因此,蕭煜霖假裝才想起來一般,說道:“哦……本王想起來,的確是有這麼個人!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再見到他時,本王都不認得他了,隻覺得有些眼熟。原來是他!他找你們家小姐做什麼?難道,他還對你們家小姐沒死心不成?”
說到最後,蕭煜霖的語氣又不好起來。
秋實捂嘴偷笑了一下,隨後說道:“莫說是王爺不記得白公子了,就連我們家小姐都不記得白公子了呢!當白公子拿出那個小金鐲子的時候,還是奴婢認出來的!不過,白公子是進京來赴考的,隻是剛好碰到我們家小姐,但一時又不確定是不是我們家小姐,故而跟著我們家小姐走了好一陣。直到我們家小姐請他到茶樓裡去說話,他才告知了自己的身份。”
秋實:“我們家小姐不過是跟白公子說了一些家常話罷了,並沒有彆的事情。我們家小姐也說了,婚約之事,那不過是小時候的戲言罷了,當不得真。而且,我們家小姐要嫁給王爺做瑞王妃,又怎麼會答應白公子呢?”
聽到秋實這樣說,蕭煜霖倒是放下心來,臉上又浮起笑容,說道:“如此,本王便放心了!”
春華和秋實聽罷,都捂嘴偷笑起來。
蕭煜霖見狀,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說道:“既是故人,說幾句話也不無不可。白沐風想進京赴考,想來也是為朝廷效力。本王作為親王,也該尊重他些。既如此,本王就饒恕他尾隨你們家小姐、意圖不軌的事情了。”
秋實笑著說道:“當時,我們家小姐的身邊跟著那麼多人,誰人敢對我們家小姐意圖不軌了?也是王爺看重我們家小姐,生怕我們家小姐有個什麼好歹。”
“嗬嗬!”
蕭煜霖隻笑了笑。
馬六見這裡的事情差不多了,再這樣坐下去,還不定蕭煜霖會露出什麼馬腳來。
於是,馬六便對蕭煜霖說道:“王爺,鐘小姐這裡還要收拾東西,王爺也要去處理出遊前的一些事務,不如,先行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