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霖剛想說不必了,可秋實也沒等蕭煜霖回應,轉身就離開了,蕭煜霖隻好作罷。
其實,蕭煜霖的心裡也是想回屋子裡去的。並不是他想看到些什麼,他就是想要這種感覺而已,像正常的夫妻一樣。
秋實去到後院,找夥計要炭盆,發現馬六也在那裡。
“六爺,您在這裡做什麼呢?怎麼不在王……公子的身邊?”秋實問道。
馬六的眼神躲閃了幾下,說道:“啊!沒什麼!我怕公子之前在廖湘斌的家裡吃得不好,便叫廚房準備了一些酒菜,好一會叫公子吃些。不知道你家小姐是否也是如此,一會,也一道吃些吧!”
秋實也沒有拒絕,說道:“也好!從那裡出來也有這麼久了,一會我家小姐沐浴出來,說不定肚子也有些餓了呢!”
馬六問道:“你到這裡來做什麼了?怎麼不伺候你家小姐沐浴?”
秋實說道:“哦!奴婢突然想起來,屋子裡有些涼,我家小姐又要沐浴更衣,之前沒叫夥計往屋裡添炭盆,這便下來說一聲了。”
“我也是疏忽了。這不,我剛跟他們說,叫他們送炭盆到屋裡去。”
“如此,便有勞六爺了!六爺,奴婢還要去伺候我家小姐沐浴,奴婢先告退了!”
說完,秋實求著馬六微微一欠身,便轉身離開了。
馬六又對夥計交代了幾句,便回到大堂,卻發現蕭煜霖跟著秋實往樓上走去。馬六便躲在角落裡,等蕭煜霖到了樓上之後,這才現身。
秋實帶著蕭煜霖進了屋子,趙澤安沒有進去,站在門口回避。
進了屋子後,秋實當先對屏風後麵的鐘玗琪說道:“小姐,奴婢見王爺在一樓大堂裡站著,便私自做主,請王爺回屋裡歇著。”
屏風後麵的動靜一頓,隨後鐘玗琪說道:“沒事!我也快洗好了。”
隨後,就聽見鐘玗琪出浴桶的聲音。
一陣窸窸窣窣之後,鐘玗琪穿著中衣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秋實趕緊拿了披風過來,給鐘玗琪披上。
這時,外麵馬六說道:“鐘小姐,炭盆來了!”
秋實對外麵說道:“拿進來吧!”
門打開,有個夥計抱了一個炭盆進來,放在地上。
夥計躬身說道:“對不住了客官!店裡隻有一個炭盆了。”
蕭煜霖看了看那個炭盆,裡麵的炭不多,也不是很好的那種,還能聞到一股煙味,眉頭便皺了皺眉,明顯是不滿意的。
“炭盆沒有,難道連炭也沒有嗎?怎麼就這麼點?而且,這炭也太差勁了吧?你是怕本公子會少了你的炭錢不成?”蕭煜霖不悅地說道。
夥計忙賠罪道:“我家掌櫃的早有交待,客官是貴客,客官有什麼吩咐,小的都要伺候好了。隻是,早一段時日連著下雨,柴房裡的炭也受了潮,全都得放在外頭曬一曬。隻是,店裡住的客官實在是太多了,他們都要炭和炭盆,那些曬好的炭也都沒有了,隻有這些還沒曬乾的炭,還請客官見諒!”
鐘玗琪說道:“這味道實在難聞,還是不要的好。撤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