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鐘玗琪下手不重,不然,他可不會顧忌什麼身份,他會向鐘玗琪動手的,不計後果的那種。
絕影又看了看炭盆,心裡想著,怎麼那東西的藥效不行呢?莫不是馬六給他的是假貨吧?這麼好的機會,居然叫馬六給辦砸了!明日,他一定要好好損一損馬六。
床上恢複平靜之後,就再也沒起動靜了,除了翻身和呼吸之外。
夜裡,春華和秋實輪流進來添了幾次炭火,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蕭煜霖“睡”得沉,他是不知道的。鐘玗琪有聽到動靜,但她沒有發聲。
第二日一早,鐘玗琪早早就起身了,秋實服侍著她洗漱更衣。
馬六見屋子裡有了動靜,便也進了屋子,叫蕭煜霖起床。
蕭煜霖醒了過來,隻覺得腦袋疼痛不已。
不似以前喝醉了那般頭痛,好像是被人打了一般。因此,蕭煜霖坐起來後,一手捂著自己的後腦勺,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嘶……嘖!”
馬六在一旁笑著說道:“王爺,昨晚上睡得可好?”
“昨晚上?”
蕭煜霖看了看坐在桌子旁邊梳頭的鐘玗琪一眼,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昨晚上,本王是不是喝多了?怎麼脖子這樣的疼?”
“咳!咳!”
聽到蕭煜霖如是說,鐘玗琪有些不適地輕輕咳嗽了兩聲。
秋實立馬就緊張起來,說道:“小姐咳嗽,可是昨晚上受了涼?”
秋實還以為,昨晚上蕭煜霖與鐘玗琪又在行好事,故而鐘玗琪受了涼。因此,蕭煜霖昨晚上“累著”了,故而今早上醒得遲些。
蕭煜霖見狀,便對鐘玗琪說道:“小辣椒,可是昨晚上本王扯你被子了?”
鐘玗琪更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仿佛昨晚上不是蕭煜霖在占她便宜,而是她占了蕭煜霖的便宜一般。
鐘玗琪說道:“昨晚上,王爺貌似睡得很安靜,也沒有扯我的被子。我剛剛隻是覺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便咳了兩下罷了。”
馬六又喜滋滋地看向蕭煜霖,想從蕭煜霖那裡得到一些提示,看蕭煜霖昨晚上是不是把事情給辦好了。
蕭煜霖說道:“哦!本王還以為,是本王昨晚上喝多了,所以脖子疼得很呢!想來喝多了也跟脖子沒有關係,脖子怎麼會疼了起來呢?許是因為昨晚上本王落了枕,這脖子才疼的吧!”
鐘玗琪隻說道:“或許是吧!”
馬六對蕭煜霖說道:“看樣子,王爺昨晚上是睡得不好了。也難怪,小的看王爺麵色疲憊,精神頭有些不好,許是王爺‘勞累’過度了。”
蕭煜霖頓時就紅了臉,衝著馬六擠眉弄眼的,說道:“本王有些不記得昨晚上發生了什麼,隻記得本王與鐘小姐在飲酒。”
馬六沒有領會到蕭煜霖的意思,打著哈哈說道:“啊!王爺昨晚上是貪杯了,還是小的服侍王爺就寢的呢!王爺,小的現在服侍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