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關於他們為什麼要行刺蕭煜霖和鐘玗琪,大家的心裡也有了猜測。
不過,這裡的人還不知道。因此,蕭煜霖還是要審問一番的。
蕭煜霖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行刺本公子和本公子的夫人?”
那漢子不說話。
侍衛往那漢子的背上一拍,那漢子咳嗽了幾聲,這才有了聲音。
原來,那漢子是被侍衛點了穴,既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如今,那漢子被解了啞穴,卻還是不能動。
見那漢子不說話,馬六又喝道:“快說!你們是什麼人?”
這時,鐘玗琪突然說道:“咬舌自儘不是好法子,那樣做,不會馬上死去,隻會慢慢疼死,血流乾而死。也可能會死不掉,隻會一直痛。”
那漢子一愣,似乎是遲疑了一下,隨後將眼光落在自己的衣領子上麵。
鐘玗琪對著侍衛示意了一下,說道:“衣領。”
侍衛會意,在那漢子的衣領子裡摸索了一陣。隨後,侍衛的手一扯,再把手舉起來,將布打開,向蕭煜霖和鐘玗琪展示裡麵的藥丸。
蕭煜霖冷著臉,說道:“想死?還沒那麼簡單!”
先是被這漢子騙了炎月去,叫鐘玗琪很是不高興。如今,這漢子又來行刺蕭煜霖和鐘玗琪,能不叫蕭煜霖動怒嗎?
鐘玗琪又看向那個婦人。
侍衛會意,先是在婦人的衣領子摸索了一陣,同樣也摸出一顆藥丸來。隨後,侍衛解了那婦人的啞穴。
鐘玗琪對那婦人說道:“你們,是兩口子?”
婦人也偏過頭去,不說話。
鐘玗琪嗤笑一聲,說道:“嘖!嘖!看你眉清目秀的,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歹毒之人!殺了你,也是便宜了你。不殺你,那更是便宜了你。我這些侍衛大多都沒有娶親,又與我一路奔波勞累這麼久,與其便宜了你,不如叫你來伺候我的這些侍衛們。”
眾侍衛聽了這話,全都驚訝地看向鐘玗琪。就連蕭煜霖和秋實,都不可思議地看向鐘玗琪,沒想到她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婦人的臉上也是露出些許驚訝的神色來,似乎沒有想到,像鐘玗琪這樣表麵看著挺溫順的一個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事情來?
蒲從喜和秦捕頭,還有其他的捕快,以及鐘掌櫃及隨侍的夥計,也都是驚訝地看向鐘玗琪。唯獨那漢子,則是一臉憤怒地看向鐘玗琪。
“你敢!”那漢子叫道。
鐘玗琪又看向那漢子,輕啟紅唇,淡淡說道:“你看我敢不敢?”
那漢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鐘玗琪又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道:“嗬!先前那麼好的時機,你都沒有殺掉我,更何況,現在你是受製於我了。你們販賣孩子,不知禍害了多少人,多少家庭。如今,就叫這個女刺客來感受一下,看孩子是怎麼出來的。失掉自己的孩子,又是怎樣的痛苦!”
那漢子叫道:“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與她無關!你衝著我來!”
鐘玗琪勾唇一笑,說道:“喲!這麼護著她?想護著她,那你就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