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霖說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又是什麼時候從西州出來的?”
烏雅兒說道:“正是大年三十的時候。那日傍晚時分,賊寇突然在城中弄出大動靜來。當時,老百姓們都在家中歡聚,哪裡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將士們許是也沒有料想到,會是如此,因而就鬆懈了些吧?賊寇殺出城後,城中的將士才開始出營。等到將士們到了城外,就隻看到地上的幾具屍體。”
烏雅兒:“我是年後初六隨家人進的山,家裡人出事之後,我初八便帶著炎月往東邊這邊走了。”
鐘玗琪對蕭煜霖說道:“王爺,我們是正月十七出來的,許是西州那邊來消息的時候,我們已經出了城了吧?”
蕭煜霖說道:“如此大事,從西州快馬加鞭到京城,隻需三四日即可。再不濟,五六日也是可以到的。本王是正月十七出來的,怎麼會過了這麼久,都沒有收到這個消息了?”
鐘玗琪說道:“難道是,皇上那邊壓著消息了?”
蕭煜霖搖了搖頭,說道:“不會!邊疆大事無小事,更何況是賊寇入城掠奪,還殺死了一名將軍!”
烏雅兒說道:“許是白老將軍有什麼疑慮,故而沒有儘快上報朝廷吧!”
鐘玗琪皺了皺眉,說道:“什麼意思?”
烏雅兒說道:“我當時聽說,白老將軍懷疑,白少將軍的死因有他,當時還在調查此事。許是因為如此,白老將軍才沒有儘快上報朝廷吧!”
蕭煜霖說道:“不論是什麼原因,邊疆死了一名將軍,如此大事,必須先向朝廷奏報。”
烏雅兒說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我記得,我出來的時候,白少將軍還在停靈中。白老將軍說,查清楚了白少將軍的死因,才能讓白少將軍入土為安。”
鐘玗琪對蕭煜霖說道:“白老將軍不會無故如此的,人死為大,許是其中果真有什麼內情吧!等過一段日子,我們便會知曉了。”
蕭煜霖說道:“如今都過去三個月了,想必,白老將軍也該查清楚了吧?白連堂一事,朝廷裡也應該知道了。隻是本王出來這麼久了,所以還沒收到這個消息。”
鐘玗琪說道:“可是,市井之中並沒有這個傳聞。”
蕭煜霖皺了皺眉,說道:“這……還真是奇怪!”
鐘玗琪對烏雅兒說道:“炎月還小,我是可以收留她的。至於你嘛……要留下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也知道,你先前對我有異心,今後你也不能靠近我。我身邊的侍衛你也知道,免得他們誤傷了你。”
烏雅兒聽了,喜極而泣,說道:“隻要鐘小姐肯收留我,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蕭煜霖對鐘玗琪嚴肅地說道:“本王並不想讓你有絲毫危險!”
鐘玗琪對著蕭煜霖淡淡一笑,說道:“王爺覺得,究竟是誰想派人刺殺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