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盛掌櫃將一行人迎至上等房中,在桌子旁邊坐下了。
同盛客棧中沒幾個人手,鐘玗琪又是過來辦事的,便免了茶水這些俗禮。
鐘玗琪說道:“今日上午,我與公子在遊街的時候,遇到行刺。”
盛掌櫃說道:“雲州城就這樣大,而你們又不是一般的外地人,你們上午發生的事情,我已經有所耳聞了。還好,你們兩個人都無事。誒,對了,那個孩子沒事吧?”
鐘玗琪說道:“傷的是手,已經處理好了。這個事情有些複雜,我一時跟表姨父也解釋不清楚,就先不說這個事情了。我來這裡,就是想問問老仵作那裡的事情的。”
盛掌櫃點了點頭,說道:“老仵作那裡,我探了口風就是這樣的。若是夫人想要重新徹查鐘老板一案的話,隻要府令大人那裡能壓得住,老仵作是會站出來說句公道話的。”
鐘玗琪說道:“行刺事件發生後,我的侍衛捉住了兩名刺客。後來,府令大人過來詢問,我將那個男刺客交給了府令大人。不曾想,那個男刺客還有幫手,在半路上就將他殺人滅口了。那府令大人又回來找我們,叫我們小心提防。那府令大人自知有錯,我便將當年鐘家的案子說了出來,那府令大人也答應會重新徹查。”
盛掌櫃皺了皺眉,說道:“夫人,咱們都不是外人,有些話,我還是想問一問的。”
鐘玗琪說道:“表姨父有什麼話,儘管說就是了!”
盛掌櫃看了看蕭煜霖,隨後對鐘玗琪說道:“不知夫人可否跟我告知,這位蕭公子,是何等身份?如若不然的話,那府令大人為何會同意,將另外一名女刺客留在夫人的手裡了?又如何會向夫人告罪了?”
鐘玗琪看了看蕭煜霖。
蕭煜霖說道:“本王,就是瑞王。”
盛掌櫃先是瞪大了眼睛,驚訝了好一陣,隨後趕緊起身,對蕭煜霖躬身作揖道:“小的見過瑞王爺!”
蕭煜霖抬手虛扶一把,說道:“誒!不必多禮!你是王妃的表姨父,那也算是本王的長輩了。坐吧!”
“多謝瑞王爺!”
盛掌櫃這才坐下了,說道:“小的原本也隻是聽說,聽說瑞王府裡住著一位女客人,是瑞王爺在雲州認識的鐘小姐。昨日聽夫人表露身份,小的還有所懷疑。今日親耳聽到瑞王爺親口所說,小的便沒有懷疑了。”
蕭煜霖說道:“盛掌櫃不必謙卑,就當是自家人吧!”
盛掌櫃又拱手說道:“不敢!如此一來,夫人家裡的案子,可水落石出了!”
鐘玗琪說道:“過後,還請表姨父再到老仵作的家裡走一趟,跟他透露這個消息。但是,不要泄露王爺的身份。相信不要過多久,府令大人那邊也會發出公示,要重新審理當年鐘家的案子。”
盛掌櫃說道:“可府令大人要重審當年鐘家的案子,這總得有個由頭吧?若是夫人出麵的話,隻怕彆人也會猜到王爺的身份。”
鐘玗琪說道:“所以說,我就不出麵了,由表姨父代勞,我隻要結果就好。還有,獄中那個當年我爹的好友,表姨父也可以知會他一聲。隻說,我如今找了靠山,要為我爹伸冤,要他有什麼,儘管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