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掌櫃又叫來一個夥計,跟他說了幾句話,叫他到鐘府去稟報。
鐘秉坤聽到夥計的稟報,對鐘玗琪調查案件的事情不感興趣,倒是對鐘玗琪去搜查同盛客棧而覺得大快人心。
他知道蕭煜霖和鐘玗琪的身份非凡,若是真叫他們拿到了盛掌櫃的短處,到時候,盛掌櫃就要被下大獄,同盛客棧也可以落入他的手中!
因此,高興的鐘秉坤又趕緊派人,到同盛客棧的附近盯梢。
蕭煜霖和鐘玗琪一行人來到同盛客棧,大門是開著的,盛掌櫃卻不在大堂裡。
鐘玗琪喊道:“掌櫃的!”
不多時,盛掌櫃聞聲從後院跑了出來,見是鐘玗琪等人來了,臉上免不得高興。
“喲!公子和小姐又來光臨小店了?”盛掌櫃說道。
鐘玗琪冷著臉說道:“我總覺得,我那件首飾是落在這裡的。莫不是你收拾屋子的時候,把我那件首飾給昧了去吧?”
盛掌櫃先是一愣,隨後一臉無辜地說道:“沒有啊!我是真沒見到小姐的那件首飾!許是小姐不小心落在彆的什麼地方了吧?”
鐘玗琪說道:“從你這家客棧離開之後的那個晚上,我就發現我的那件首飾不見了。還不是他們在收拾行李的時候,不小心給落下了?我聽鐘記客棧的掌櫃的說,你這客棧有好些年沒有做生意了,許是你家中貧困,一時見財起意,昧了良心便貪了我那件首飾去了!”
盛掌櫃說道:“天地可鑒!我是真沒有拿小姐的首飾啊!不信的話,小姐可以再次搜查一下!我這客棧前前後後總共就這麼點大,東西也就這麼多,小姐要搜查也好搜查。”
鐘玗琪說道:“我那首飾那樣小,你要藏起來還不容易嗎?我今日姑且再找一找,要是沒找好的話,下次,我還要來找!”
盛掌櫃說道:“我心中無鬼,不怕小姐搜查!不過,我還擔心有心之人故意栽贓陷害,因此,小姐不許叫彆人來搜查,隻許小姐的人來搜查。”
鐘玗琪說道:“關門,不許外人進入!”
“是!”
有侍衛應了,將客棧的大門關了起來。
鐘玗琪和蕭煜霖在長椅上坐了,又招呼著盛掌櫃坐下。
鐘玗琪說道:“表姨父,剛才我不過是做戲給外麵的人看的。”
盛掌櫃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小姐今日再次登門,可是有什麼要緊之事?”
鐘玗琪說道:“昨日晚上,我與公子遊街,遇到鐘小爺當街耍橫,便出手製止了一下。”
盛掌櫃一聽,當即就急了,說道:“哎!那鐘小爺在雲州城裡可是橫著走的,小姐和公子在雲州城裡還有事情要辦,還與鐘家有關,此舉,實在是對小姐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