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申仲愷和蒲從喜後退幾步,然後轉身離開。
鐘玗琪對蕭煜霖說道:“還好,事情進行得還比較順利。隻是,這個案子一翻,當年的苦主會不會有什麼動作呢?”
蕭煜霖說道:“當年苦主就沒有現身,如今就更加不會現身了。可以這麼說,這案子跟他沒有關係。”
鐘玗琪皺了皺眉,說道:“可……若是那苦主猜不到王爺的身份還好,若是那苦主知道王爺的身份,不知道苦主會不會怕王爺繼續查下去,然後有些什麼動作?”
蕭煜霖笑了笑,說道:“你想多了吧?當年押鏢的人都不知道苦主的身份,還有誰人知道呢?既然無人知道,苦主又何必多此一舉,而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鐘玗琪說道:“可王爺忘了,當時,是誰人告訴鐘秉坤,說鐘老板要押一趟很貴的鏢的?而且那人還猜到,案發之後,苦主也不會現身。”
蕭煜霖更是笑了,說道:“那苦主要找,也是找當年告密之人哪!若是苦主有些權勢,隻怕,那個人如今已經不存在了吧?”
鐘玗琪也覺得是這樣,便不再說這個了。
“王爺,既然沒有彆的線索,等這個事情了結之後,我們便回盛京吧!我們還有彆的事情要做呢!”鐘玗琪說道。
蕭煜霖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了。”
馬六看了看蕭煜霖,眼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一路上有這麼多次機會,偏蕭煜霖一次都沒有把握住!隻得希望回程的時候,蕭煜霖能找到機會了!
過後,衙門整理了這個案件,太守府的人又清點了鐘家的財產,申仲愷便將案子公之於眾。又將卷宗摘抄一份,呈報給刑部。
幾日之後,刑部下來批文,準了申仲愷的奏請。
鐘家的家產充公,除了鐘府和鐘記商行這個鋪子歸鐘無用之外。鐘秉坤因謀害手足及鏢局十餘條人命,被判處斬首示眾。鐘秉年是從犯,判處監禁十年。老仵作當年受人威脅,如今當堂作證,功過相抵。鐘夫人的家產連同利息,判給檢舉人盛譽民。
鐘老夫人到底沒去衙門奏請,給鐘秉坤頂罪。
因為她和鐘秉坤權衡一番之後,她若是招供這是她的主意,而行駛人又是鐘秉坤,這樣她和鐘秉坤都撈不得個好下場,反倒是多送了個人頭。
而鐘秉年還在,隻是要坐十年牢而已。等鐘秉年以後出來,還可以給鐘老夫人養老送終。
這樣一來,鐘家一下子就樹倒猢猻散,唯獨胡姨娘和鐘無用翻身做了主人。
鐘無用和胡姨娘把身邊的人留下了,為表孝道,還讓鐘老爺和鐘老夫人住在府中。
因此,彆人又誇讚了鐘無用一番,倒是忽略了鐘無用以前的所作所為,還有他和胡姨娘“反水”的事情。
彆人隻認為,經此一事,鐘無用受了打擊,性子也收斂了些,倒是好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