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後說道:“早知道你當初將她接府中,是圖的這個打算,哀家就不為你求情,讓你皇兄許你放她出來了!你明知道她的身份,還要娶她為妃,今後,還不知道她會生出什麼事情來!如今哀家還在,哀家還能替你說幾句話。等到以後哀家不在了,誰又能保你?”
蕭煜霖低著頭,說道:“兒臣知道!兒臣都知道,母後到底在顧慮著什麼。可是,母後也知道,這本來就跟她沒有關係!她……”
說到這裡,蕭煜霖看了周圍一眼,然後將閒雜人等揮退。
隨後,蕭煜霖對趙太後說道:“母後應該知道,鐘家,是被冤枉的!”
趙太後瞪大了眼睛,說道:“你不要聽信外麵的傳言!也不要被那個女人給迷惑了!”
蕭煜霖說道:“母後,此事是真是假,母後的心裡清楚。兒臣小的時候就有所懷疑,後來漸漸長大之後,知道的東西也都多了起來。”
“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該知道的,兒臣都知道了。前太子,鐘禦史,兒臣都知道。這一切,都是皇兄的手筆。兒臣不是聽信彆人的傳言,也不是鐘玗琪迷惑兒臣。那個偽造書信的人,兒臣也見過了。當年皇兄殺掉的那個人,並不是真正偽造書信之人。”
“你胡說!哀家就知道,你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之後,你就會被她所迷惑!早知道,哀家就不該許你和她來往的,直接把她殺了,更加永絕後患!”
蕭煜霖自嘲一笑,說道:“所以,當年的事情,母後也是知道的,是吧?或許,母後也是參與者,出謀劃策之人。要想秘密不被泄露出去,死人就不會開口說話。”
“你……你竟然相信彆人的一麵之詞,也不相信哀家的話?”趙太後痛心地說道。
蕭煜霖有些傷心地垂下眼眸,說道:“母後說的其他的事情,兒臣都深信不疑。唯獨這件事情,兒臣相信兒臣的判斷。兒臣給母後看一物,這東西,兒臣是不認得的,不知道母後是否認得。”
說完,蕭煜霖從懷裡取出那份冊子,遞給趙太後。
趙太後接過冊子,打開,隻看了前麵幾個字,便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
趙太後大驚失色,說道:“這……這份證據,怎麼會在你那裡?莫不是你又胡作非為了吧?”
蕭煜霖垂著眼眸說道:“母後看最後麵。”
趙太後看到最後,末尾沒有署名,也沒有手印。趙太後的臉色瞬間就變白了,眼睛也瞪大了,嘴巴也張得大大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趙太後驚道。
蕭煜霖說道:“這便是那偽造書信之人,留下的。”
趙太後說道:“那人不是已經死了嗎?這東西是如何到你手上的?”
“母後姑且不問這東西的出處,母後看到這個東西,作何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