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歸想,餘慧芝把床上檢查了一番,將帶有印記的白帕子疊了起來,放在夏婆子手裡捧著的錦盒裡。
隨後,餘慧芝吩咐夏婆子和劉婆子鋪床,重新換了被服。
鐘玗琪從醒來後,就一直沒有理會蕭煜霖。蕭煜霖才剛說了一句“王妃,本王把你吵醒了?”,餘慧芝等人就進來了。
不多時,春華和秋實進來,伺候鐘玗琪穿上綾羅綢緞。又給鐘玗琪挽了發髻,上麵彆著許多釵飾步搖,活脫脫一個貴婦人的打扮。
放在以前,鐘玗琪是不喜歡這樣累贅的打扮的。但是,今日是新婦第一次拜見長輩,又是瑞王妃,不得不穿得隆重些。
婆媳關係自古就有,況且鐘玗琪一早就知道她的婆媳關係很糟糕。不止是婆媳關係,連大伯的關係都非常差。
早膳,蕭煜霖和鐘玗琪隻稍微用了一些點心。因為待會進宮後,趙太後還要與他們一道用早膳。
收拾準備妥帖,蕭煜霖便牽著鐘玗琪往外麵走。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鐘玗琪也不好不給蕭煜霖麵子,隻得任由他牽著。
一路上,府中的人見著了他們,都向他們見禮說吉祥話,蕭煜霖免不得要打賞喜錢。
來到大門口,馬車已經準備好了,蕭煜霖便牽著鐘玗琪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鐘玗琪就甩掉了蕭煜霖的手,然後坐在小榻上。
蕭煜霖在鐘玗琪的身邊坐下,笑著說道:“還在生氣呢?”
鐘玗琪往旁邊挪了挪,蕭煜霖也跟著挪了過去,貼著鐘玗琪。鐘玗琪再次往旁邊挪了挪,都挨著車廂了。蕭煜霖又跟著貼了過來。
鐘玗琪隻得微微側過身子,不想看到蕭煜霖。
蕭煜霖抬手去捏鐘玗琪的臉頰,被鐘玗琪一手拍掉。蕭煜霖笑出了聲,然後大手一揮,豪氣地將鐘玗琪摟在懷中。
鐘玗琪身上的累贅太多,不方便動手,便冷言說道:“王爺還想跟我動手嗎?”
蕭煜霖討好地說道:“昨晚上,是本王不對,本王向你道歉!”
鐘玗琪說道:“道歉有用嗎?”
“至少比不道歉的好吧?”
“王爺可知道,昨晚上你的行為很無恥嗎?”
“無恥嗎?本王不覺得啊!本王不過是在和王妃較量身手罷了。王妃的身手不如本王,難道,還要怪本王沒有讓著王妃?”
“我說的是……後麵的事情!”
“後麵?後麵的事情,那就再正常不過啦!那是你作為妻子應儘的責任!你倒好,還要本王來主動!”
說到最後,蕭煜霖還變得像個怨婦一樣,與昨晚上那個強勢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鐘玗琪生氣地說道:“可我已經跟你說明白了,我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