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又輕輕一笑,說道:“而且,奴家要請人吃酒菜,當然要先孝敬爺幾個了!剛才來人送了奴家一些銀兩,還請爺幾個幫奴家置辦一些下酒菜,請這裡的人吃一頓奴家的生辰飯。”
說著,月舞從懷裡取出一錠銀子來,遞給獄卒。
獄卒看著地上的酒菜,自是垂涎不已。從瑞王府裡出來的,能有差的嗎?
再一看月舞手裡的銀子,獄卒頓時又笑了,說道:“平時他們都那麼埋汰你,你又何必請他們吃生辰飯了?不如爺再置辦些好酒菜來,你同爺幾個一道吃頓好的,也當是爺幾個為你慶生了!”
月舞苦笑一聲,說道:“奴家就是這賤命,怪不得彆人埋汰奴家。今日是奴家的生辰,還請爺幾個給奴家一點薄麵,幫忙置辦些酒菜來。”
獄卒笑著接過了月舞手中的銀錠子,又叫其他獄卒過來,拿了地上的酒菜,便都出去了。
過了許久,幾個獄卒提了幾個食盒過來,還拿了兩壇酒。
獄卒給各個牢房裡的犯人分了酒菜和饅頭,還不忘說道:“這是月舞姑娘請你們吃的生辰飯,以後,你們少嚼些舌根子!都進到這裡麵來了,不論有罪沒罪的,誰都不容易!隻要你們安分了,爺幾個的差事也好辦,自然不會為難你們。”
那些犯人雖然不待見月舞,可這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酒菜饅頭一下肚,對月舞的嫌棄也少了幾分,還有人對月舞說了幾句賀詞。
月舞真誠地道了謝。
經過了這麼多事情,月舞明白了很多事情。
為自己活著,才最重要。要想彆人看得起自己,首先自己要會做人。隻有自己變強了,才不必看彆人的臉色行事。
關於未來的事情,月舞很是憧憬,又有些迷茫。繼而,月舞的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
秋實回到王府,向鐘玗琪稟報了此事。
對於這樣的結果,鐘玗琪並沒感到意外。又跟秋實耳語了幾句,叫她去辦此事。
秋實紅著臉,說道:“奴婢雖與金侍衛的交情好,可金侍衛畢竟是聽王爺的吩咐,奴婢怕……奴婢怕辦不好此事。”
鐘玗琪說道:“王爺早已將王府處置的權利交給我,不論我是不是瑞王妃,都是如此。更何況,我現在已經是瑞王妃了,金天楠自然也要聽我的吩咐了。”
鐘玗琪:“你還要提醒金天楠一句,月舞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訴王爺。你就說,月舞是那樣的身份,我怕王爺知道了,會為難。以後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一切皆由我來承擔便是。”
秋實說道:“奴婢先去試一試吧!畢竟,這種事情牽扯得太大,更何況是要金侍衛不稟報王爺,隻怕有點……”
鐘玗琪隻說道:“你去吧!若是不行的話,你把他叫來,我親自來跟他說。”
“是!”
秋實這才轉身出去了。
春華對鐘玗琪說道:“秋實也太不識趣了!王妃辦的是大事,她與金侍衛是什麼關係,我們又不是不知道!王妃之所以派她去跟金侍衛說,還不是要她好生勸著金侍衛。她倒好,先給自己撂了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