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玗琪對蕭煜霖說道:“王爺,這秋實在我的院子裡實在是太聒噪了,我有意,將她許配出去,也好叫我清靜清靜。”
蕭煜霖聽了這樣的話,覺得很是詫異,說道:“這……秋實做事向來妥帖,又是王妃身邊最親近的人,因為何事,王妃要將秋實打發出去了?”
秋實隻低著頭,紅著臉。
春華笑著對對蕭煜霖說道:“王爺,是因為王妃看秋實的年紀大了,也到了該婚配的時候,王妃便想將秋實配了人。”
蕭煜霖更是疑惑了,說道:“好端端地,怎麼突然就要將秋實配人了?本王瞧著,王妃對秋實好得很哪!”
春華說道:“就因為王妃對秋實好,所以才要將秋實配人了。”
蕭煜霖說道:“這是什麼理?秋實今年不過十六歲,也是可以配人了。可王妃就舍得將秋實配出去了嗎?配給何人?”
春華說道:“是金侍衛!”
蕭煜霖看向秋實,這才發現,原來秋實是因為害羞才一直低著頭的。
因此,蕭煜霖笑著說道:“哦!原來是金天楠哪!怪不得本王總覺得,金天楠跟秋實走得近了。原來,他們早已暗生情愫。這是好事啊!秋實配給金天楠,雖然身份上有些懸殊,可秋實若是還留在北院裡伺候的話,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鐘玗琪說道:“我知道秋實跟金天楠不一樣,所以,此事我也不能擅自做主,還是要問一下王爺的意思好。”
蕭煜霖說道:“誒!王府裡的事宜,本王早就讓你全權處理了,不必過問本王。”
鐘玗琪說道:“王爺是王府的主人,我自然要跟王爺說一聲的。”
蕭煜霖說道:“說一聲是可以的,問本王的意思就大可不必了。此事可成!不知,王妃打算什麼時候讓秋實出嫁?”
鐘玗琪說道:“月底,張側妃就要入府了,我打算在此之前,把這個事情給辦了。”
一提到張如柳,蕭煜霖就有些不高興了,說道:“好端端地,提起她來做什麼了?”
鐘玗琪微微一笑,說道:“不論怎麼說,月底她就要入府,成為瑞王府的主子,王爺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蕭煜霖說道:“誒?瑞王府的主子就兩個,一個是本王,一個是王妃你,哪裡來的其他主子了?要有,那也是將來的小世子、小郡主了!哼!一個妾室,還想做主子?反了她了!”
鐘玗琪說道:“即便她是妾室,那也是王爺的側妃,怎麼不算是瑞王府的主子了?”
蕭煜霖說道:“本王再說一遍!瑞王府的主子隻有兩個,一個是本王,一個是王妃。王府裡的事情,隻有本王和王妃說了算。其他的人若是敢興風作浪,本王絕不饒了她!”
春華說道:“有王爺這句話,那奴婢也就放心了!奴婢本來還擔心著,那張家的小姐原先身份地位比我家王妃高,怕我家王妃要讓著她些而吃了虧呢!”
蕭煜霖不屑地說道:“哼!就憑她?在本王的眼裡,她張家又算得了什麼?想掙臉麵,那就進宮去做妃子!憑她張家的臉麵,那也算是後宮的一個主子了。”
鐘玗琪說道:“宮裡有沐妃,再把沐妃的侄女送進宮去,的確有些不好看。王爺雖然是皇上的兄弟,可王爺年紀小,與張如柳倒也登對。”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