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霖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唔!這倒也可以!隻是,造一座房子也著實麻煩了點。不過,也不是不行,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法子了。這個時候不宜動土,等把張如柳的事情辦好之後,再進行這個事情吧!”
鐘玗琪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春華碰了碰秋實的說道:“還不快謝王爺和王妃!”
秋實趕緊對著蕭煜霖和鐘玗琪欠身道:“奴婢謝過王爺!謝過王妃!”
蕭煜霖笑著說道:“你們家王妃對你們的好,你們可要銘記於心!以後,你們要好生伺候著王妃,也要護著王妃。若是王妃遇到什麼麻煩,又不好出麵的,你們便替王妃出麵。若是有什麼事情,本王自會替你們做主的。”
蕭煜霖的話裡有話,屋子裡的人都聽明白了。
“是!”春華和秋實齊齊應道。
蕭煜霖又撫了撫額頭,說道:“哎呀!本王昨晚上醉酒,如今還有些頭暈,本王先回正院裡去歇著了!”
說著,蕭煜霖伸出一隻胳膊。
馬六會意,忙上前來扶住蕭煜霖。
鐘玗琪說道:“秋實,你和馬六扶著王爺回正院去。”
秋實應道:“是!”
蕭煜霖站起身來,一拂袖,說道:“不必!本王還能走!”
鐘玗琪說道:“那,秋實,你替我送王爺!”
“是!”
秋實跟在蕭煜霖的身後,將蕭煜霖送出了院子。
等秋實回了屋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王妃,你看把王爺給嚇得!王爺晚上不敢回府,如今找個由頭來討好王妃,還不敢在王妃的麵前多呆呢!可見,王爺的心裡,是真心隻有王妃一人的!”
鐘玗琪笑了笑,想著蕭煜霖那憨憨的模樣,鐘玗琪突然覺得,蕭煜霖真的是一位不錯的夫婿。
接下來的兩日,鐘玗琪都在院子裡看吳月兒歌舞,順便在跟她切磋,教她一些動作。畢竟,鐘玗琪的原身對歌舞是很有天賦的。
五月初五日,春華和秋實早早地就起來了,然後服侍鐘玗琪更衣洗漱用早膳。
這兩日,蕭煜霖早出晚歸,也不知道他乾什麼去了。等他回府之後,又是深夜了,以不打擾鐘玗琪休息為由,睡在了正院。
鐘玗琪叫北院的人都準備好了,然後高高興興地出了北院,往正院去。
吳月兒以身子不適為由,留在北院裡。也是因為她不想過多地在外麵拋頭露麵,當時在環彩閣見過她的達官貴人可不少,怕被人認出來。
秋實說道:“今日王爺邀王妃去看賽龍舟,怎麼王爺早上沒到北院裡來呢?”
春華也疑惑地說道:“是啊!奴婢也在疑惑著呢!”
鐘玗琪說道:“現在時候還早,許是王爺那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吧!”
秋實說道:“王爺能有什麼事情啊?況且,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想必,王爺早就起來了吧?還不得空到北院裡來?正院那邊也沒來個消息的。”
眾人來到正院,守院門的小廝告訴鐘玗琪,蕭煜霖不在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