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梓騰說道:“皇叔,侄兒送你!”
蕭煜霖抬袖一揮,說道:“不必!本王要跟王妃獨處,你跟霍小姐一道吧!”
蕭梓騰這才沒話說了,然後對著霍司茹一揚手,請她下山。
鐘玗琪笑著對蕭煜霖說道:“王爺輸了錢,乾嘛還要拿我撒氣呢?”
蕭煜霖沒好氣地說道:“本王哪裡拿你撒氣了?”
鐘玗琪說道:“那你抓得這麼緊做什麼了?”
“本王怕你不好走路,便把你抓緊些了!”
“王爺今日輸了錢,是故意給太子送錢的嗎?”
蕭煜霖停住了腳步,然後看向鐘玗琪,咧嘴笑了,說道:“王妃何以見得?”
鐘玗琪說道:“王爺這幾日早出晚歸的,我想,應該是為賽龍舟的事情吧?王爺親自出馬,還有沒把握的事情?”
鐘玗琪:“我料想,王爺是怕沒把握,太子贏不了你吧?因此,你會把賽龍舟的好手換到霍府去,把次一等的人換到瑞王府來。隻是,這換人的行當,相信也瞞不住霍府。那麼,王爺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呢?”
蕭煜霖又拉著鐘玗琪走了起來,說道:“本王就沒想著要解決!反正是本王輸了,隻要給他們送銀子去就好。”
蕭煜霖:“霍本初隻會以為,本王與太子交好,又不好明著送他太多錢財,隻得以這種方式給他了。霍本初心知肚明,他也不會說出來。霍司茹是他府裡的人,不久便要成為太子妃,而本王又站在太子這一邊,對他隻有利。”
鐘玗琪說道:“難道,霍丞相就沒想過二皇子嗎?”
“嗬嗬!就二皇子那樣子,若是其後沒有人拉他一把,他能坐上龍椅嗎?霍本初年事已高,隻怕他也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太子是名正言順的太子,隻要不犯大錯,他就是將來的皇帝。如今對太子有利的事情,霍本初也知道是對他有利的。”
“然後,太後知道王爺今日輸了萬金給太子,隻怕太後又要大賞王爺了。算起來,王爺也不會損失太多。”
“嗬嗬!本王倒是不計較那些金銀,本王隻是真心替太子著想的。太子好了,瑞王府以後就好了。”
鐘玗琪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蕭煜霖側頭看著鐘玗琪,笑了笑,又抓緊了鐘玗琪的手。
中午,蕭煜霖與鐘玗琪在中院用午膳。隨後,蕭煜霖在北院裡午休。
然而,鐘玗琪卻睡不著,她的心裡在想著事情。今日的事情很多,很多,多到她想得睡不著。
直到蕭煜霖醒來,鐘玗琪才假裝睡著未醒。等蕭煜霖輕手輕腳地離開後,鐘玗琪又睜開了眼睛。
春華和秋實伺候著蕭煜霖出了北院,回到內室一看,見鐘玗琪已經醒來,又忙著伺候鐘玗琪起身。
春華見鐘玗琪心事重重的,便說道:“王妃可是在擔心晚宴的事情?”
鐘玗琪隻點了點頭。
春華說道:“若是這次不成,還有下次,機會還是很多的,王妃且放寬心。”
秋實說道:“什麼叫這次不成了?這次,一定會成的!”
鐘玗琪說道:“凡事不要隻想著好的方麵,差的那一麵,也要有心裡準備。吳月兒那裡如何了?”
春華說道:“吳月兒是見過大場麵的人,現在人看著很好。”
鐘玗琪說道:“再怎麼大場麵,也跟皇宮比不上。此次進宮獻藝,是難得的機會。春華,你去跟吳月兒說,到時候出場,她就把大殿那裡當作是在尋常的屋子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