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霖氣急,卻又無可奈何,隻得順手拿了一個小籠包,遞到鐘玗琪的嘴邊。
蕭煜霖賭氣說道:“哪!吃個小籠包!如今,本王就跟這個小籠包一樣,是個受氣包。你吃了,本王的心裡也就舒服多了!”
誰知,鐘玗琪前麵一直在隱忍著,如今一聞到這個小籠包裡麵散發出來的肉香味,胃裡泛起一陣惡心來,不由得捂著心口乾嘔了一聲。
蕭煜霖又緊張起來,此時哪裡還會再去跟鐘玗琪置氣了,忙關心地說道:“王妃,你怎麼了?”
鐘玗琪放下手,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無事!你說這樣的話,惡心到我了。”
蕭煜霖頓時又臉色不好了,說道:“本王說的都是實話!實話往往就是不好聽而已!哼!”
說完,蕭煜霖將小籠包往自己的嘴裡塞。
大殿裡麵有些嘈雜,彆人都不知道蕭煜霖和鐘玗琪在說些什麼,隻當他們小兩口是在打情罵俏、耳鬢廝磨了。
倒是趙太後不時地在關注著蕭煜霖,自然把鐘玗琪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趙太後是久經人事的人了,一看鐘玗琪的反應,心裡就起了疑。
因此,趙太後伸手招來萬祿,跟他交代了一聲。
萬祿應了一聲,又吩咐一個小太監去傳話了。
大殿中繼續觥籌交錯,絲竹聲聲,言笑歡談。
事情已經辦完,鐘玗琪便對蕭煜霖說道:“王爺,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府去歇著了。”
蕭煜霖說道:“本王隨你一道回府。”
鐘玗琪說道:“不必!一會,太後還要召王爺去寧壽宮說話,若是王爺此時跟我走了,太後又要不高興了。”
蕭煜霖不悅地說道:“你都身子不適了,本王還不陪你回府去嗎?母後那邊,我改日再過去就是了。”
鐘玗琪搖了搖頭,說道:“王爺,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一個人走還沒有什麼,要是連王爺也一起走了,彆人又要說我們對皇上和太後不敬了。”
蕭煜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哎呀!他們說什麼,隨他們去說就是了!本王什麼時候還怕過他們說閒話了?”
鐘玗琪無奈,隻得說道:“那,王爺,我先到偏殿去歇息一會兒,等宴會結束了,我再回去吧!”
蕭煜霖說道:“好!到時候,本王隨你一道回府去。”
鐘玗琪此時也沒有再跟蕭煜霖討價還價了,因為她覺得,她隻要一開口,胃裡的惡心感更甚。
隨後,鐘玗琪起身,對蕭煜鴻欠身說道:“啟稟皇上,臣婦身子有些不適,想到偏殿去歇息一會。請見諒!”
說完,鐘玗琪就從大殿一側離開了,春華和秋實也跟著過去了。
蕭煜霖看著鐘玗琪離去的身影,有心想跟她一道去,又怕趙太後不喜,鐘玗琪那邊也不想他過去,隻得鬱悶地坐在席上。
不過,這次趙太後難得地沒有變臉,隻當是彆人府中的女眷暫時離席。
鐘玗琪來到偏殿,偏殿裡有許多陪著主子進宮赴宴而來的丫頭婆子,還有幾個宮女太監。裡麵還有一間隔間,大概是給一些有身份的人臨時休息的。
眾人見鐘玗琪來了,忙紛紛向鐘玗琪行禮。
鐘玗琪免了他們的禮,說道:“瑞王府的人在哪裡?”
有宮女說道:“啟稟瑞王妃,人在裡頭。”三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