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霖說道:“如此之事,付諸書信是不妥當的。想來老將軍和兩位將軍見了王妃,也有很多話要說。隻是,王妃如今有孕在身,又連著多日趕路,實在難免疲憊。還請老將軍安置王妃先歇著,過後再與王妃說私房話。”
白震驍一拍腦門,說道:“瞧老夫,真是老糊塗了!竟然沒早些叫人安置王妃去歇息的。老大,叫你婆子趕緊去安置了。婦人嘴多,你不要跟她多說什麼,隻說這是瑞王妃便罷,叫他們好生伺候著!”
“是!”
白連赫忙走了出去。
白連琮說道:“父親,時候也不早了,我去叫人安排晚膳。”
“去吧!”
白震驍一擺手,白連琮也走了出去。
不多時,有個婦人帶了幾個丫頭婆子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當先向蕭煜霖見了禮,然後請鐘玗琪到客房去歇息。
用晚膳的時候,男人一桌,女人一桌,用屏風隔開了。
夫人小姐們不知道鐘玗琪的真實身份,俱是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叫鐘玗琪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飯後,白震驍以不打擾鐘玗琪歇息為由,把鐘玗琪歇息的院子裡的人全部遣散了,還把他們叫去很遠的地方呆著。
這個時候,白震驍父子三人和兩位夫人去到鐘玗琪那裡,與鐘玗琪相認。夫人們這一認,免不得又要傷心落淚。
不多時,又有幾個年輕公子哥摸了過來。看到屋子裡的情景,自然是認出鐘玗琪的身份來了,都不用彆人介紹。
鐘玉琪小時候與幾位舅舅和幾個表哥玩得好,自然是跟這幾個年輕公子哥關係親近了。隻是,這個鐘玗琪不是鐘玉琪,麵對幾個公子哥的熱情難免有些尷尬。
白震驍嗬斥幾個公子哥道:“都這麼大的人了,男女授受不親,還當是小時候哪!況且,如今王妃有孕在身,你們可不要冒失衝撞了王妃!”
鐘玗琪輕輕笑著,說道:“表哥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呢!隻是,我如今身子多有不便,故而不能與表哥玩耍了。”
白震驍說道:“你現在是瑞王妃,再怎麼跟他們親近,也要注意分寸。若是叫彆人看見了,隻怕彆人又要瞎猜測了。”
隨後,白震驍叮囑眾人不要暴露鐘玗琪的真實身份了,免得她遭罪。
一番寒暄之後,蕭煜霖對眾人說道:“本王與王妃到府上來,是來拜見各位長輩的。隻是,王妃的身份有些特殊,故而不宜與各位過多親近,免得叫彆人看出端倪來,並不是彆的意思,還請眾位長輩見諒!”
蕭煜霖:“而且,王妃如今有孕在身,又舟車勞頓,現在要歇著了。各位請回吧!等得了空,再來與王妃話家常。”
眾人都點頭稱是,隨後便陸陸續續地離開。
鐘玗琪說道:“外公,你留下來一下,我還有些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