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玗琪有些詫異地看向蕭煜霖,沒想到,蕭煜霖居然沒有提起白沐風來。
金天楠忙躬身告罪道:“啟稟王爺,屬下並沒有告知王妃。但此事驚動了王妃,那也是屬下辦事不利,讓人走漏了風聲。”
鐘玗琪說道:“與你無關!”
隨後,鐘玗琪又對蕭煜霖說道:“王爺,隻憑王府裡麵幾個人的說辭,是否能定張側妃的罪?”
蕭煜霖憤怒地一拍扶手,說道:“哼!不論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隻要給張側妃驗身,看她是否還是清白之身,那不就知道了?”
蕭煜霖:“哼!她若是耐不住寂寞,隻管跟本王說便是了,本王巴不得把她打發出府了!如今,她擔著瑞王府側妃的名頭,行如此苟且之事,這是打本王的臉嗎?本王若是不重懲,還真以為他張家要騎在瑞王府的頭上了!”
鐘玗琪說道:“王爺先不要動怒!此事,還是拿了真憑實據之後再說話吧!若此事是那張側妃故意做戲給彆人看的,好叫王爺找她的麻煩,到時候,她又有話說了。”
蕭煜霖說道:“不管她是不是做戲,跟彆的男子摟摟抱抱,就是有傷風化!就憑這一點,本王就能休了她!金天楠,找個嬤嬤到南院去,再叫幾個人在一旁看著,看看那張如柳還是不是清白之身!”
“是!屬下這便去辦!”
說完,金天楠趕緊匆匆離去。
蕭煜霖又對馬六說道:“馬六,你去一旁看著。”
“是!”
馬六也跟著匆匆離去。
蕭煜霖再次憤怒地一錘扶手,倒是把鐘玗琪給嚇得一驚。蕭煜霖意識到自己的粗魯來,忙又走到鐘玗琪的身邊來安撫她。
既然蕭煜霖不提起白沐風來,鐘玗琪也樂得不說起這個人。
不過,春華倒是說道:“奴婢有一點不明白,白大人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即便白大人是丞相大人的門下,可他也隻是一個九品芝麻官而已,居然敢染指瑞王府的側妃?奴婢擔心,這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的?”
秋實瞪了秋實一眼,意思是怪她多嘴。
蕭煜霖冷哼一聲,說道:“哼!本王娶了王妃,他的心裡自是不甘的。”
蕭煜霖:“這不是,要了瑞王府的人,那便是在本王的臉上作踐!即便本王與張如柳有名無實,那也是瑞王府的人。他白沐風倒是好大的膽子,寧可冒著殺頭的危險,也要做出此等下作之事,本王算是看錯他這個人了!”
鐘玗琪說道:“白沐風是霍丞相的人,如今王爺與霍丞相是一條船上的人,那麼,王爺要如何處置這個事情呢?”
蕭煜霖皺起了眉頭,在心裡思忖著這個事情,的確覺得此事處理起來有些棘手。
他當然是想白沐風死的,可是,這樣做也太不給霍本初麵子了。霍本初是個心思狡猾的人,若是蕭煜霖治了白沐風的死罪,不知道是否會引起霍本初的猜忌來。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