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玗琪又道:“金楠從中院裡搬了出來,以前的屋子還空著。回頭叫趙澤安把你們的屋子安排一下,把金楠和金池的屋子合並在一起,以後,你們就住在那裡了。”
那丫頭又對鐘玗琪拜謝道:“奴婢謝王妃隆恩!奴婢謝王爺!”
果真是會話的,不僅謝了鐘玗琪,還不忘謝蕭煜霖。
鐘玗琪道:“你起來吧!”
“謝王妃!”
鐘玗琪道:“有些話,本妃還要在前頭。本來你這次犯的是死罪,本妃饒了你,完全是看在金楠的麵子上。你是個聰明人,往後該如何辦差,想必你的心裡也有數。凡事該如何去處置,你也知道該如何去處置。”
鐘玗琪:“瑞王府裡是不許私相授受的,既然你們兩個人是清白的,這事,倒也得過去。以後,府裡也不許私相授受。若是誰對誰有意,儘可來向本妃稟報,本妃自有話。若府裡都是些家生子,本妃的心裡還踏實些。”
那丫頭回道:“奴婢時刻謹記王妃教誨!”
鐘玗琪道:“無事,你便退下吧!”
“是!王爺,王妃,奴婢告退!”
完,那丫頭對著蕭煜霖和鐘玗琪欠身行了一禮,便退出了屋子,仍然是心有餘悸。
秋實對鐘玗琪道:“王妃,這種人留著可好?”
鐘玗琪道:“雖不是很好,但這回敲打過後,以後她也不敢亂嚼舌根子。過後,你叫人再送點賞錢過去,就她這次辦事得力。這樣一來的話,以後有什麼事,她還是會來跟我的。”
鐘玗琪:“看得出來,她很聰明,也有心機城府,還知道拉攏金池。這種人,若是不能留為己用的話,就隻能除掉了。以後,就看她識不識抬舉了。”
秋實笑著道:“原來王妃早就打算好了!那奴婢親自給她送賞錢過去!”
鐘玗琪點零頭,道:“嗯!起來,你以後也算是她的嫂子了,你順便再提點她幾句。”
“奴婢知道了!王爺,王妃,奴婢暫且告退了!”
完,秋實便笑著離去。
鐘玗琪又對蕭煜霖道:“王爺,你要派人去審問金池嗎?”
蕭煜霖道:“不必了!既然那丫頭都招供了,想來她也不敢假話。如若不是因為金池是金楠的族兄弟,本王真想把他趕出府去!如此守不住口,將來隻怕也會誤事。”
鐘玗琪道:“金池把春兒當作是未來的妻子,他將這則秘事告訴給春兒,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也好在他們沒有再告訴其他人,如今這樣處置,也算是好的結果了。”
蕭煜霖道:“還不是因為你心善?叫府裡的權子越發大了起來!府裡的事情都由你做主,既然你都開口了,本王也不好再什麼了。若是換作本王,把他們一並處置了!隻有不開口的人,秘密才永遠不會叫彆人知道。”
鐘玗琪道:“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呢?與其這樣日防夜防,不如堵住他們的口為好。即便是以後叫彆人知道了,我們也不用頂著更多的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