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寧壽宮,蕭煜霖先是跟趙太後敘話一番,隨後支開殿中的閒雜人等,跟趙太後說起了翻案一事。
趙太後一聽此事,大驚失色道:“果然!這個狐媚子就是沒有死心,利用我兒來達到她的目的!”
蕭煜霖說道:“母後,當年的確是我們對不起前太子和鐘家,如今讓他們沉冤昭雪,有何不對?”
趙太後怒道:“糊塗!自古當權者,不都是靠手段上位的嗎?若是前太子登基,隻怕也沒有我們娘兒幾個的好了!”
“母後,前太子性格寬厚,哪裡會是這種人了?兒臣說句不好聽的,母後和皇兄,就是為了皇位而已!”
“放肆!”
“即便是母後不愛聽兒臣的話,兒臣也要說。當年前太子一案,如今還留有人證物證在人間。兒臣今日為前太子和鐘家鳴冤,不是受王妃蠱惑,也不是來找皇兄的麻煩的,而是為皇兄來解決這個事情的。”
趙太後冷哼一聲,說道:“哼!你都要替那個狐媚子翻案了,還不是來找你皇兄的麻煩?彆的事情,哀家都可以為你說話。唯獨這個事情,哀家是斷斷不能縱容你的!”
趙太後又眯了眯眼,說道:“早知道,當初哀家就不該心軟,留了那狐媚子的性命,還讓她留在你的身邊。既然是那個狐媚子蠱惑於你,哀家這便下令,將那個狐媚子給打殺了!”
蕭煜霖急道:“母後!再怎麼說,王妃都是現兒和珂兒的母妃,您怎麼能下得了這種狠手呢?”
趙太後說道:“哼!不下狠手,哀家如今就不是太後了!隻怪哀家當初心軟,沒有聽你皇兄的話,早點把那個狐媚子給除了的!竟然還許你娶了那狐媚子!”
蕭煜霖對著趙太後跪下,說道:“母後,兒臣求您了!此事事關重大,並非隻是解決王妃就能解決得了這個問題的。兒臣也是百般考慮之後,才同意王妃此事的。王妃也知道兒臣夾在中間為難,也顧及到百姓民生,不曾想著要告禦狀,隻是想更好地解決此事罷了。”
趙太後說道:“更好地解決?隻要那狐媚子一死,此事也就解決了!”
蕭煜霖跪伏在地上,說道:“母後容稟!王妃也隻是一個中間人罷了,其他人證物證尚在人間,即便不是王妃提出此事,他日也會是彆人。隻是因為王妃是鐘家的後人,由她提出來要更合適一點。”
蕭煜霖:“若是母後今日將王妃打殺了,莫說是如同殺了兒臣一般,那些手裡有證據的人隻怕也要破罐子破摔,將此事宣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