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後說道:“前太子一事,以前你有跟哀家提及過。可是,但憑你一封仿造的信,你又如何舉證,此事乃是你皇兄所為呢?”
蕭煜霖說道:“母後,書信是偽造的,這個事情母後認可嗎?”
“呃……這……”
趙太後噎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蕭煜霖的話。
蕭煜霖說道:“母後也知道,當年陷害前太子造反的偽證之一,就是這封書信。這封書信,跟刑部卷宗裡麵的書信是一模一樣的。既然彆人也能寫得出來,就不能證明刑部的那封書信,乃是前太子親筆所寫。”
蕭煜霖:“本來當年前太子圖謀造反一事,就有很多疑慮,前太子根本就無需造反。而且,偽造這封書信的人還沒有死。”
趙太後又瞪大了眼睛,說道:“什麼?他還沒死?怎麼可能!”
蕭煜霖說道:“母後,此人的確沒死!”
蕭煜霖:“當年被皇兄解決掉的人,其實是個江湖騙子。真正仿造這封書信的人,叫方聖手,那個江湖騙子與方聖手是好友,平時拿了方聖手的字畫出去賣弄,便在江湖上得了這個名聲。”
蕭煜霖:“後來,皇兄找到那個江湖騙子,讓他仿造這封書信。那人知道不能違抗皇兄的命令,便找到方聖手,威脅他仿造了這封書信。後來前太子的事情案發,那人就被皇兄誅了滿門。”
蕭煜霖:“方聖手與前太子也有見過幾麵,前太子還非常賞識方聖手。因此,方聖手自知造了孽,悔恨到如今,一直想為前太子翻案。”
趙太後說道:“可即便是這樣,你也定不了一個帝王的罪。”
趙太後說得很是肯定。
蕭煜霖說道:“母後,兒臣本來就沒想著要問罪皇兄的。兒臣也知道,曆來帝王之路就是如此。但是,如今皇兄已經穩坐皇位了,是該為前太子和鐘家平冤昭雪了。”
蕭煜霖:“張駟昭忠心於皇兄,而當年也是他檢舉的鐘禦史。隻要把他推出來,讓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攬下了,這個事情便解決了。”
趙太後麵有憂慮,說道:“隻怕,你皇兄是不肯的。”
蕭煜霖說道:“兒臣會跟皇兄提及此事的。至於皇兄如何思量,兒臣也不得而知。”
趙太後再次問道:“霖兒果真要如此嗎?”
蕭煜霖點了點頭,說道:“嗯!母後,兒臣的性命,瑞王府的未來,就全指著這個事情了。”
“可即便是你把這個事情推了出來,以你皇兄的性子……如今哀家還在,他還不會把你怎麼樣。等到哀家哪日去了,你便是……”
“兒臣替皇兄解決了一個大問題,還保住他的顏麵,想必皇兄看在這個份上也會放兒臣一馬的。而且,皇兄若是找了什麼借口來除掉兒臣,除掉瑞王府,外人會怎麼看待此事?莫說手足相殘,到時候這個事情再一泄露出去,皇兄就背負著兩個皇子的性命。”
趙太後的心裡有些慌亂。
因為,這個事情實在是太令人震驚,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