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玗琪說道:“王爺是臣婦的丈夫,臣婦自是要對他好了。”
鐘玗琪隻這麼說了一句,不提及其他。
趙來祥看著蕭煜鴻的樣子,知道他的心裡話也說得差不多了,忙叫人去請趙太後和孟雲婷,以及眾妃嬪、皇子和公主過來。
蕭煜鴻說道:“朕,在位十餘年,自問,對得起祖宗,對得起百姓。唯一對不起的,就是先帝,太子皇兄,和鐘禦史。這個事情,一直梗在,朕的心頭。如今,此事了了,朕,也就安心了。”
說完,蕭煜鴻的臉上露出微笑來。
蕭煜霖說道:“皇兄身處高位,一些事情是不得已而為之。臣弟無所事事,全儀仗著皇兄。如若不是皇兄與母後,臣弟今日還不知會變成怎樣!”
蕭煜鴻說道:“十七,當年,先帝是有意,傳位於你的。隻可惜,朕嫉妒你,便搶了先。此事,是朕對不住你在先,朕,自當要對你,寬厚一點的。”
蕭煜鴻:“隻是,你頗得父皇,和母後的寵愛,朕,心裡不服。後來,朕就起了心思。還好,十七是聰明的,把朕,糊弄了過去,沒叫朕,再做糊塗事。”
蕭煜霖說道:“臣弟也不奢求大富大貴,也知道皇兄對臣弟的心思。臣弟隻想著清靜地過一世罷了,並不是有意針對皇兄的。”
蕭煜鴻點了點頭,說道:“朕知道!你也要,為了瑞王府的未來,著想嘛!還好,你解決了此事,也算是,替朕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說了這麼多話,蕭煜鴻又踹不上氣來,吳月兒忙給蕭煜鴻拍拍心口。
趙太後是第一個趕到龍華殿的,也是哭著走進大殿的。來到寢房,趙太後就撲在蕭煜鴻的身上哭了起來。
“皇兒,你這是怎麼了,皇兒?我的皇兒呀!你還年紀輕輕的,怎麼就變成這副模樣了?到底是誰害了你啊!”
吳月兒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很快又掩飾過去了。
蕭煜鴻說道:“母後,許是,先帝在懲罰兒臣,好叫兒臣,前去陪他了。兒臣,恐怕以後都不能,再在母後的麵前,儘孝了!”
趙太後又大哭起來。
蕭煜鴻的眼角滑落出淚水來,說道:“母後為了兒臣,操心了半輩子。前一段日子,還叫母後傷心了,是兒臣的不是。兒臣,在這裡,向母後告罪!”
趙太後說道:“皇兒,不必再說了!你的心思,哀家都懂!哀家隻想,你和霖兒都好好的,為哀家養老送終!而不是,讓哀家白發人送黑發人!”
蕭煜鴻笑了笑,說道:“母後……”
蕭煜鴻的話還沒有說完,孟雲婷及後宮的妃嬪和皇子公主們陸陸續續趕到。一時間,寢房裡麵是此起彼伏的哭聲。
蕭煜鴻看了看屋子裡的人,看著那些人哭,有真心的,也有敷衍的。還有,鐘玗琪那麵無表情的臉。
蕭煜鴻又笑了笑,好似一切都看開了一般,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趙來祥忙走上前來,探手到肖雲涵的鼻子下麵,隨後大驚道:“皇上……駕崩啦!”蝶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