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妃嫁到王爺掌控不住!
蕭煜霖隻笑了笑,說道“有的時候,不得不用一些手段嘛!”
鐘玗琪說道“我明知此事不是月舞姑娘所為,又怎能把罪責都推給她呢?”
“此事,不是你我說了算,而是太守府說了算。太守府要結案,自會給外頭一個明確的交代的。”
意思就是說,太守府要找人背鍋,也會讓背鍋之人落實罪證。本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子罷了,誰會去在意這背後是不是另有緣由了?
鐘玗琪說道“也罷!總歸這事跟我有關,而我也不想讓月舞姑娘枉死。等到日後我查出這背後之人,我會用那人的血,來祭奠月舞姑娘的。”
“大膽!”馬六立即喝道。
蕭煜霖的眼睛一橫,喝道“放肆!”
馬六也知道自己的反應過了,忙低頭應道“小的知罪!”
鐘玗琪的嘴角浮現出來一抹冷笑。
看蕭煜霖和馬六的反應,說他們不知道背後之人,誰信?看樣子,這人還真是位高權重之人,而且還與蕭煜霖有很深的關係。
蕭煜霖笑著對鐘玗琪說道“小子無禮,還請玉琪姑娘不要見怪!”
鐘玗琪隻說道“殺人是犯法的,馬六這樣說也沒有錯。不過,我自然會找出罪證來,再治那人的罪的。”
蕭煜霖貌似對鐘玗琪這樣的話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因為他認為,鐘玗琪根本就不可能會找到這個“罪證”的。
蕭煜霖說道“本王也知道,月舞姑娘是被冤枉的。隻是,這個事情,本王也沒有辦法,一切都得依照朝廷的律法走。不過,玉琪姑娘是這個案子的受害人,如今玉琪姑娘也安然無恙,若要不判月舞姑娘的死罪,也不是不可,隻是需要玉琪姑娘的一句話而已。”
鐘玗琪說道“要我去跟賀太守說,月舞姑娘跟我不過是小打小鬨罷了,月舞姑娘也不是誠心要收買刺客來刺殺我的,隻是想嚇唬我一下而已?”
蕭煜霖笑著說道“玉琪姑娘真是聰明!當然了,玉琪姑娘想要什麼樣的結果,都在於你自己怎麼選擇。”
鐘玗琪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來,垂下眼眸,說道“哦?看來,有王爺替我撐腰,有什麼事情做起來還真是方便呢!”
蕭煜霖自謙道“玉琪姑娘言重了!”
鐘玗琪又看向蕭煜霖,說道“那賀太守與月舞姑娘的交情非同一般,而今,賀太守卻拿月舞姑娘來做替死鬼,我覺得,這主意應該是彆人出的呢!”
馬六說道“這可不是我家王爺的主意!”
蕭煜霖有些頭痛地扶額。
雖然這個主意的確不是他的,可現在馬六這樣來一句,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而且,他也的確默許了這個主意。
馬六察覺到蕭煜霖的動作,心裡也立即明白過來,他這樣的反應是不對的。
於是,馬六對鐘玗琪說道“玉琪姑娘,這事,還真不是我家王爺的主意!小的願以項上人頭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