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霸總身邊儘情撒潑!
男人這時候開口道“郭任飛,今年28歲,住在陽光新城第三期六棟八樓。”
這麼巧,他也住在陽光新城?
秦望舒不禁朝多看了兩眼,這男人五官長得挺不錯,皮膚偏白,但比起蔣雲舟來說,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於是對他道“那我去給你辦理住院手續。”
“喂,我的身份證號碼是……”
郭任飛在她身後說了一串號碼,秦望舒沒有回頭,但記住號碼。
一切手續都辦妥後,秦望舒拿著單據回到病房,郭任飛躺在床上玩手機,她把單據放下,對他道“謝謝你出手相救,你這兩天的住院費我已交了,夥食費也一起交了,你的傷不是很嚴重,所以就沒請護工。”
郭任飛放下手機,抬頭看她“我肚子餓了,想吃香江城陳家記的艇仔粥,可以嗎?”
秦望舒看著他,眨了眨眼,他說的陳家記不會是西關那邊老字號小食店吧,可那邊離這裡有幾十公裡,一來一回都要幾個小時,再加上現在都快下班了,回來時路上肯定塞車,隻怕買回來都涼了,何況吃一碗粥,有必要跑這麼遠的路嗎?
見她不出聲,郭任飛皺了皺眉,“怎麼?”
“那裡很遠啊,回來都很晚了,我給你交了夥食,稍晚些護士會送飯來。”
郭任飛絲毫沒有覺得兩人是剛剛認識的,一副自來熟的語氣道“醫院的飯菜我吃不習慣,我喜歡吃家常菜的,不如你給我帶些來唄。”
“我很少在家煮飯。”
“那你出外麵吃也可以順便帶來給我。”
看到秦望舒一副為難的樣子,他立即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秦望舒覺得用楚楚可憐來形容男人是對他一種汙辱,可這個男人剛剛就是這副表情,是不是她想多了,怎麼這個男人行為給她有點怪怪的感覺,仿佛救了她後,便一副吃定她的樣子。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但基於禮貌,又不好發作,就耐著性子道“沒有,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麼會不理你呢。”
“好,我休息一會,你吃了飯給我帶些來。”
秦望舒沒說什麼,轉身出去,卻又走了兩步,聽到郭任飛叫住她。
“喂,女人,你叫什麼?”
“秦望舒。”
秦望舒沒有停下來,郭任飛朝她背影咧嘴而笑。
“看年齡你比我小,那我以後叫你小舒。”
以後?這個男人覺得他們經曆這次後,會一直有聯係似的。
秦望舒扯了扯唇角,握著門柄轉身,看著他道“你還是叫我秦小姐好些。”
語畢,她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郭任飛盯著已關上的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以為傍晚後,還會見到秦望舒,結果除了護士進來看過他,就隻有一個送餐的,對方是一家私房菜的服務員,是秦望舒在他們店裡吃飯時訂的晚餐。
三菜一湯,都是一些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這女人有點意思!
不但長得漂亮,還很有趣,看來日後他的日子可不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