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麼回答呢,即便是以前做劍神的時候,江岄也從來沒忤逆過浮黎,江岄感覺醒來之後真沒過多少安生日子,越想越心煩,罷了,歸神位就歸神位,如今神界都這麼多神君了,總不會哪天還要我用命去救人間吧。
“一切聽帝君安排。”
江岄說完拜了禮就退下了,退出太辰宮抬頭看了一眼,帝君拿著一本書立在殿上,微微低頭,麵上神色清冷,同以往並無差彆,但總感覺眸色更淡了幾分。
一出太辰殿,一群人就圍了上來,這些神君大多都是幾百年間飛升的,第一次見到帝君幾人之外的上古神,江岄周身又無威壓,麵相也溫和,便沒了怯意。
“這就是那位戰無不勝的劍神啊,看起來也不是那麼,那麼可怕。”
“對對,我一直以為是個銅頭鐵臂的凶悍之人呢,原來居然長得還挺俊雅。”
“是啊,比玄光上神看起來還要好看一些呢。”
江岄被一群人擠在中間,依然保持著標準微笑,很是無奈。
突然一道劍光射了過來,直逼眼前,江岄將眾人推開,兩指一合,將靈力聚於指尖,可方才在人間被浮黎卸了靈力,現在也沒恢複幾成,頭上又被壓了禁製,怕是擋不住這一劍了。
這才剛上天宮呢,就開始按捺不住了,江岄心想著也知道是誰。收起了指尖靈力,準備受了這一劍,最好刺下去,這樣也就有理由回人間了。
然而並不能如意了,一道金光護在他的周身,浮黎的禁製居然把這一劍擋在了幾米之外,而手持長劍的玄光,咬牙切齒的站在禁製外,捂著右臂,顯然是被靈力反噬了。
天界的某一處空地上,未歸神位連呆的地方都沒有的江岄,給滿臉不情願口嫌體正直的玄光上神療傷從未,沒聽說過硬要跟人打架,受傷了還硬要人負責的神仙。
“我不管,我受傷了,你要負責給我治好。”
聽聽,這哪裡是講道理的人說出來的話,可是這是玄光上神啊,誰又能拿他怎麼辦呢。尤其是江岄,拿他一點半都沒有。
“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玄光把頭扭一邊去不看江岄。
居然有點像正常久彆重逢之人的對話了,“我也以為我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些年你都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去哪了。”
“騙人!”
“我從未騙過人,確實是,不知道去哪了。”江岄默默給玄光的右臂輸送靈力,畢竟是浮黎的術法,即使是上神之身,也要修養幾日了。
聞言玄光轉過頭來,一雙瑞風眼直直的看著江岄的雙眼,“下次再為那些無謂之事拋下我們,我可就真不客氣了。”
那眼尾似是更紅了幾分,風華更勝,江岄愣了愣神,見慣了這人來勢凶煞的模樣,這樣真誠起來,還真是不太習慣。
“你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
果然,無論是一千多年前的瑤光,還是如今的江岄,都是個耳根子極軟的人。
怎麼想過個安生日子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