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上神瑤光!
“參見帝君,參見上神。”一名鮫人衛兵在殿外跪禮。
“何事?”浮黎拂袖收去了桌上的紙筆和紅衣,問道。
“海岸邊那幾具屍體,憑空消失了。”士兵慌張不已,聲音顫顫巍巍。
“什麼?”江岄放下了手上的碧玉茶杯,上前推開了殿門,“華胥呢?”
“水神殿下不見蹤影,大澤的結界已岌岌可危,望帝君恕罪。”
“無妨,本與你們無關,我與浮黎在此,大澤結界便不會破。”
大澤的結界受華胥靈力維持,如此看來他確實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不過幾盞茶的功夫,事情就變得更糟了一些。
江岄用手敲了敲頭,有些無奈,轉身對端坐的浮黎道“哎,我可真是不得半刻清閒。”
浮黎抿了一口茶,神態自若,目光停留在茶水之中,並無急色。
江岄還是有幾分擔心華胥,畢竟他隻是個孩子,便走過去一把拉起浮黎,道“上去看看。”
浮黎被江岄拉的一震,將將站穩,動了動唇剛想說些什麼。
事態緊急,江岄直接在二人腳下畫了陣法,瞬間傳送到了大澤海岸。
浮黎撇了一眼江岄,斂下眼睫,任由江岄拽著。
二人還未顯形,便聽到一陣爭吵聲。
江岄循聲看去。
浮黎設下禁製還在,禁製之中的漁船和屍體卻不見蹤影。
而玄光和另一位青衣神君站在一旁,看衣著頭冠,應該和華胥是同一階品。
“廣陵你煩不煩,不要管我,本上神神力階位都比你高,小心日後找你麻煩。”一身赤紅錦衣的玄光氣急敗壞地對著那位神君吼道。
青衣神君神情嚴肅,恭敬的伏著身子回道“上神息怒,帝君命我對上神嚴加看管,隻需抄完一千遍《禮樂篇》便可離開太辰殿。”
玄光聞言更是氣的跳腳,手附上腰間的長劍,卻不知為何沒有拔出來,隻繼續強壓著怒火,麵目猙獰道“你敢拿浮黎壓本上神?!本上神就不抄,本上神還怕他浮黎不成。”
江岄心想,這位神君定是有幾分本事,不然玄光不會隻動嘴不動手。
想到他重生回來第一次見玄光,玄光便直劍刺來,可確實是不怕他這位曾經的殺神。
“上神慎言,不可直呼帝君名諱。”
江岄聽著有趣,咳笑了一聲側身對浮黎說道“都說帝君浮黎為人嚴肅,不苟言笑,天宮的神君對你都很是恭謹,可你這胞弟嘴上是一點都不怕你,不過你也不必如此嚴厲,要叫我抄一千遍禮樂篇,我早就跑的沒影了。”
浮黎搖了搖頭,無言以對。
“不過這位神君倒是挺有幾分浮黎當年的影子。”江岄低聲自言自語道,“一看就是刻板迂腐之人。”
浮黎不知聽沒聽到,麵上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孤傲,江岄隻撇了一眼,便又將目光轉向還在吵個不停的玄光身上。
他決定還是提醒一下玄光,當著浮黎的麵就如此不知禮數,怕是會被罰的更多。
想著便出聲喚道“玄光。”
江岄和浮黎顯了形,向二人走去,“你們怎麼來了。”
玄光立時閉了嘴,隻抱著手,不看江岄。
“小神廣陵,見過帝君,見過上神。”青衣神君躬身拜禮。
而後又對著浮黎拱手道“小神實在是攔不住玄光上神,讓他逃了下來,望帝君恕罪。”
“誰逃了,本上神…”玄光眉頭一皺,還想反駁些什麼。
浮黎目光掃過,玄光麵色一緊,咬了咬牙不敢再多言。
江岄暗笑,正了正神色,繞著浮黎的禁轉觀察起來。
浮黎的禁製既然還在,斷不可能有人有這般本事能從他法陣下將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