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吳晨挑選了幾名入職沒多久的員工,拍下了他們的家庭住址和手機號以及照片,然後又看了幾眼開元房產的文件,發現用處並不大。
吳晨看著手機上幾名開元員工的家庭住址,雖說已經很晚了,但他還是決定出去一趟。
為了不太過招搖,他沒有開奔馳,而是打車前往。
某小區,這裡居住著開元房產某位入職一年的員工,吳晨選擇他是有講究的,入職一年,對公司的感情不會太深,起碼不比入職三四年的那些老員工深。不選擇入職一兩個月的,那是因為他們剛來,對公司還不了解。
吳晨也聰明,他選擇的這位員工已經三十多歲了,至今還沒有成家。
員工檔案上,家庭住址寫的很詳細,吳晨敲門進屋,開門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吳晨看了他一眼,正是開元房產的員工,他叫趙誌超。
趙誌超狐疑的看了眼吳晨,問他是誰,吳晨伸出手來,直接說道“你叫趙誌超,今天三十一歲,還沒有成家,而且你在開元房產每月的工資不過四千,這處房子是你按揭買的,每月還房貸讓你生活壓力很大,彆問我是誰,我是來幫你的,怎麼?不請我進屋坐坐嗎?”
趙誌超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即讓出身子“進來吧!”
吳晨進屋坐在沙發上,?趙誌超關了房門,然後倚靠在電視櫃上“你到底是誰?”
啪!
吳晨沒有答話,直接把一張支票拍在桌麵上。
“這是什麼?”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趙誌超走到茶幾前,拿出支票一看,當看清楚這是一張麵額兩百萬萬的支票時,心裡麵咯噔一下,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房子首付的二十萬一大半還是借來的。
兩百萬對他來說,或許就是天文數字。
趙誌超不是傻子,彆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給他拿二十萬,放下支票“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從你這裡知道一些開元房產的情況……”
一個小時之後,吳晨心滿意足的從趙誌超家中離開,兩百萬的代價,他知曉了不少信息,對他最有用的莫過於前段時間,柳海濤在柳家老太太的幫助下,差點將公司易主的事了。
這是很重要的一個信息,接著吳晨給柳海濤打了電話,約他在一家茶樓喝茶。
半個小時之後,柳海濤和柳宗元趕來,吳晨開門見山介紹了一番,兩人一聽吳晨居然是陳建文的助理,當即來了興趣。陳建文本身就是雲城人,他爺爺和柳家老爺子還是世交,三人一拍即合……
目光回到趙誌超身上,吳晨離開之後,他看著手裡的兩百萬支票,正在做著艱難的心理鬥爭。
通過吳晨問他的問題,趙誌超知道他肯定是想對付柳宣。
趙誌超雖說工資不高,但他隻是小學畢業,現在工作不好找,沒有學曆隻能當苦力,他能進入開元房產工作,還是某位高管走的關係,雖說工資不高,但勉強夠他還房貸和生活開支了,而且工作滿十八個月,公司便會幫他繳納五險一金,所以對於開元房產,他心存感激。
這也是趙誌超進入公司之後,他為啥兢兢業業工作的原因了。
這兩百萬支票,等天一亮銀行開門了,就能兌換兩百萬現金,房貸不用愁了,還可以添置一輛車子,有了錢,女朋友還會遠嗎?
二十多分鐘的苦苦掙紮,趙誌超深吸口氣,點了一顆煙走向陽台,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他知道陳默和柳宣的關係,陳默現在還是公司的保安部長,這個電話打給陳默比打給柳宣更合適。
江邊彆墅,此時的陳默也在煎熬著,因為這會兒柳宣已經睡著了,穿著吊帶睡的,床頭的小夜燈開著,散發著粉紅色的曖昧且柔和的微弱光芒。
陳默往床上一瞅,就感覺內心一陣血脈僨張。
這是要引人犯罪啊!轉念一想,他和柳宣可是合法夫妻,領過證的,犯啥罪啊!都這樣了什麼都不乾,那才是禽獸不如。
掀起被子,正要把想法實踐於行動時,手機響了,看了一眼,是幾位數的短號,是公司的某位員工打來的,陳默哭欲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