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機會。”劉之一搖搖頭。
“打獵最大的特點在於堅持,等待決定關鍵的一槍,中了你就贏了,不然你就永遠不可能成功,那一瞬間需要你的判斷,而在此之前,需要冷靜的等待。”普大帝向劉之一介紹打獵的經驗和技巧。
劉之一聽的很認真,這位鐵血的硬漢和彆人表現的是強硬的一麵,而在對於一些特彆的人的時候,他帶著另外一種智慧。劉之一聽得懂他的話,因為兩個人有著很多相同的地方,而不同的在於劉之一沒有那麼強硬的態度。
“盯著你的人還在,在沒有最終擊敗他們的時候,等待是一個好習慣。”
“您和他們有仇?”
“他們和這個國家有仇,如果不是她們,我們不會失去那麼多黃金,也不會再那個特定的時代一蹶不振,雖然我們做錯了一些事情,但我們被他們傷害的更深,這個仇他們應該還。”普大帝看著劉之一,“他們隻是失去了一點先機,而他們是冷靜的獵手,在這場遊戲中,誰更有耐心,才可能成為勝利者。”
劉之一詫異的看著普大帝,原來他知道了很多東西,而自己還以為自己是通過一些手段打動了普大帝,原來幫助自己的原因在這裡。
“dong亂時代會導致很多問題,但我們是記仇的,他們做出的事情必須付出代價。”
劉之一忽然間想起來,那個特殊時代存在的一個特殊的部門,而這位先生就是那個部門的人,而且是一個極為優秀的特殊人才。
“那很好,有了一些特殊的消息,他們拿走的也會還回來。”劉之一笑著說道,多一個幫手對自己來說更加有意義,錢不過是一個工具,而賺到錢成為實業才是真正的價值,金融不過是一個手段,劉之一堅持認為擁有的實際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這也是他能夠一直屹然不動的原因。
“這個我可以給你。”普大帝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光芒,是狼盯著獵物的那種光芒,“這錢我要。”
劉之一看了看,隻是笑了笑,“當然,這本來就是你們東西。”
“也裡麵也有你的東西。”劉之一看著普大帝,看來自己需要調整一些手段,在實業方麵做出更多的耕耘,自己還需要更多的東西。
打獵也沒有多少意思,不過孩子們很高興,拿著特質的小獵槍,追逐著兔子,雖然沒有打到,不過他們的那種戰鬥民族的勁頭,讓劉之一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旺盛的精力實在強大,劉之一覺得他們真的繼承了沙皇的一些東西。
一個下午,幾個孩子隻打了幾隻笨小鳥,還是因為運氣的原因,亂槍打下來的,普大帝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著,晚上就回去了,而留下來的人帶著他們繼續圍獵,劉之一很少體驗這種野外的生活,對此還是很高興。
或許是因為這位大帝的雷厲風行,某些事情進行的很快,而令劉之一很奇怪的是,這些部門似乎等待著他們的進駐,這點劉之一實在沒有想到,不過這隻是前期的鋪墊,而詳情還有很多東西要認真談,特彆是一些細節的內容,也不會因為一個行政命令而發生變化。
劉之一小看了老毛子研究人員的貧窮程度,和國外的研究所比起來,他們實在是太窮了,到了今天,依然是貧困,和社會上很多職業比起來差的太多了,這讓劉之一想到了七八十年代的國內,研究原子dan的比不上賣茶葉蛋的,這就是殘酷的現實,而當劉之一將他們的工資提拔到國際標準線的時候,他們的高興是可想而知的,劉之一對此也挺無奈的。
家族的龐大讓劉之一有些力不從心,而吳靜和劉大紅現在甚至無法記住每一個孩子的名字,這支足球隊的數量似乎有些太大了,到了首都也隻是陪著孩子們玩幾天,尤科他們長大了,也不太喜歡和老人在一起,他們更喜歡年輕化的生活,而和孩子們比起來,劉之一感覺自己更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代溝實在太過明顯了。
不同的教育,也讓孩子們有著完全不同的性格,劉之一很不懂,李承算是畢竟繼承傳統的一個孩子,脫離了稚嫩的孩子,馬上就要上小學了,也將要進入到精英教育,劉之一很高興能夠一直陪著他玩到六歲,雖然沒有學到什麼,但他的童年也沒有太多的遺憾,而其他的孩子更多是外向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