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張昊天感覺到這一切並不簡單。
“風宏,這是怎了?為何帶你娘出來?你們身上這些傷是?”帶隊參加十九塔祭的兒家二長老看到四人出現後,總覺得一股陰雲繞在頭上,揮之不散。
兒風宏抱著母親在二長老麵前撲通跪下,身後二人也隨之下跪,兒風宏強忍著哭腔對二長老說出口“兒家沒了……”
短短四字,如若驚雷,擊中在場十多名兒家人的心。家已滅,人卻在。
周圍的家族都清清楚楚地聽到這個令人震顫的消息,堂堂聖道司下八家之一,居然就這麼沒了。
“風宏……這是怎麼一回事?”二長老聽到這消息,差點一口氣沒有過來。那生他養他數十年的兒家居然說沒就沒了,這讓他怎麼相信。
“是鐘家……是鐘家!”兒風宏扭頭惡狠狠地盯著重傷的鐘家家主鐘垌。
鐘垌看到那怨毒的眼神卻放聲大笑出來,全然不顧身上這傷如何折磨他,這笑聲在嘲諷,在折磨著在場的每一個兒家族人。
“鐘家趁十九塔祭傾巢而出,舉族之力突襲兒家,八通古陣原跟琉璃蓮心不分上下,我們本不應該敗的,可是鐘家不知哪裡請來的大能,竟生生將整個兒家從明譚城的地圖上抹去,兒家什麼都不剩了,千年基業現在不過是一片荒蕪空地……”
連家宅亦一並抹去,兒家這下子除了獸靈塔廣場的十餘人外,便再無遺產。
廣場靜得隻剩下鐘垌的笑聲,更顯得兒家淒涼。十幾個家族門派均無一人發聲,皆為鐘家心狠手辣而震愕。
兒燕根本無法想象自己的家已經不複存在,她隻能弱弱地抱過兒風宏懷裡的母親,跪地而哭。
看到兒燕的眼淚,張昊天似乎感到心這裡有什麼揪緊了,心血不通,他難道就不可以做些什麼嗎?
錢不易看準了這個時機,正是讓張昊天離開的好機會,馬上對張昊天低語一句“帶他們去見兒言穀。”
張昊天望了錢不易一眼,得到其肯定的頷首後,立馬施展龍身輕符術,在他人將焦點放在兒家身上時,掠到了兒家這群人旁邊。
對麵具少年接近,兒家所有人都有些錯愕不解,隻有兒燕仍舊抱著她母親不放,沒看張昊天一眼。
“沒時間了,我帶你們去見言穀。”這短短一句話,張昊天就讓兒家人放下了戒心,若是能再見一個族人,也能安撫剛剛失去家園的兒家人。
“你認識言穀?”兒風宏問。
張昊天沒有回答,直接抽出了龍文符“全部人注靈入我的道符裡,我帶各位去言穀處。”時間緊迫,不知道周圍這些人反應過來後會是怎樣,張昊天根本顧不上回答。
隻有部分兒家族人將信將疑地將自身道靈灌入張昊天的龍文符,像二長老這種資曆老的長輩根本沒有動手。
張昊天急了“請相信我,各位。”張昊天的聲音顯得很徒勞,畢竟要相信他一個擅闖者還是有難度的。
“你們要放那個小子走嗎?”鐘垌不嫌事大,又喊了一句。
一時間,各大勢力族人蠢蠢欲動,眼看十數人衝自己而來,兒家人卻不配合自己,時間馬上就來不及了。
“各位長輩,請你們相信昊昊吧,是他幫我通過獸靈塔考驗的。”兒燕開口替張昊天說話。
兒家的人這才全部給張昊天的龍文符灌靈,可是張昊天還是算錯了,他合靈施術的速度太慢,根本無法在周圍這些符師對自己攻擊之前離開。
十餘名符師來勢洶洶,張昊天苦苦打散龍文符中道靈之時,那個他最為討厭的人又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龍文·九龍流舞壁。
大地震動,九道石壁圍著兒家高聳而起,每一道石壁均有石龍空舞,活靈活現。這九龍流舞壁直接攔截了各個符師向張昊天擊來的符術,打在九龍流舞壁上的符術,響起各種響聲,九龍流舞壁本身紋絲不動。
張昊天停下了合靈施術,看著麵前這個為他們出頭的男人,田灝。每次都是他,那麼讓人生厭,卻一次次扭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