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無法得知念界中發生的事,是心猿讓我看的。這就是你的問題?”知言樹玩了一個文字遊戲。
“當然不是?你應該不會玩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吧。”張昊天直接切斷知言樹這個想法。
“說吧,你來的目的。”
知言樹可知前後事,卻不知人所心念。短短幾句話,張昊天就明白,知言樹並不知道他來此所問究竟何事,畢竟他從來沒有對他人說過自己真正的想法。
“不屈山穀張家全部的底細和計劃。”張昊天說得斬釘截鐵。
知言樹聽到這個問題,顯然愣住,他沒猜到張昊天的問題會是這個,他還以為張昊天一心會為自己的姐姐想問題,畢竟他知道,張昊天上獸靈塔前,跟張水他們商量的是什麼,然後張昊天卻給他來了個大驚喜。
“嗬,”知言樹笑出來,“你真的要問這個?這可跟你同長輩說好的不一樣。這樣真的好嗎?”
“就這個,讓姐姐殺生文入血,血妖奪取她身體時更大把握保證她活下來的方法不會隻有你知道。但是不屈山穀張家的計劃,我能夠確切得知的就隻有從你這裡獲取了。”
“看來你姐姐在你心中的地位還不夠高呢。”知言樹這麼說張昊天一句。
張昊天聽後冷聲道“你又知道?你怎麼知道我心中最在乎的是誰?你又不能看穿人心?你不過是喜歡用你所知道的事實玩弄人心而已。”
“有意思的小子,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我可以告訴你不屈山穀張家的底細,不過你要怎麼跟你的長輩交代呢?”
“這跟你無關,你遲早能看到的不是嗎?”
知言樹玩味地笑了一聲“這麼多年,還是你比較有趣,讓我看更加精彩的故事吧。不屈山穀針對你們所做的一切是這樣的……”
知言樹跟張昊天將不屈山穀張家的所有事一一道來,至於張昊天能夠利用這些做到何種地步,就是張昊天他的問題了。
此時的獸靈塔外,夜幕已臨,那些孩子走出獸靈塔時都被廣場上的一片狼藉所震驚了,在他們比賽的時候,外麵不知道發生了一場多麼的激烈的大戰。
他們一出來,羅老就帶著各個勢力的負責人一同走到這些孩子麵前,厲聲問道“那個闖入者呢?”
仰寒走出來,高挑的她站在所有人麵前的她顯得更顯眼“還在裡麵,不過我想他不會乖乖出來等著各位長輩抓他的,畢竟是能贏我的人,我不知道他還有什麼手段。”
“他贏了你?不是兒家的丫頭才是頭名嗎?”通天門帶隊的花玉雨顯然覺得難以置信。
“兒家姑娘的頭名是睡出來的。贏我的人是龍昊。”仰寒毫無掩飾話語中對張昊天的欣賞。
“他的名字叫龍昊?”羅老問。
“他是這麼自稱的。”仰寒笑答,“話說廣場怎麼回事?花師兄。”
“那個孩子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三個人給他打掩護。對方並沒有久纏的意思,在那個孩子溜進塔中之後,三人利用我們各大勢力之間沒有配合的弱點,突圍遁走。”花玉雨說出這個結果時,神色略顯慚愧。
這也不奇怪,畢竟整個陀舍道界最為強大的十八個勢力聚集於此,居然還讓三個人來了又去。這傳出去了,對聖道司和六大宗門的名聲都有影響。
不過說實話,雖然在此的十八個勢力不是各自最強的符師,但能夠帶隊出來的都是實力前排的好手。加上人數眾多,張水那三人要逃離也絕非易事。
張水他們之所以可以逃脫,自然是張海和青城宗在暗中做推手,給他們創造了逃脫的時機。
“杜師兄,這是真的嗎?真的沒能留下他們?”台文峒難以置信地問地困門帶隊的杜允。
杜允一臉無奈地搖頭,台文峒掃視了一眼周圍一片狼藉的廣場,到處都散落廢棄的人偶,各大勢力的隨同符師在打掃著廣場的殘骸。
這時候鐘天縱閃身到自己的父親鐘垌身側,在父親耳邊低語了幾句,徐子風視線的餘光沒有漏下這一幕,倒不如說他恨不得鐘天縱跟鐘家家主說。從出塔時就一直徐子風暗藏在掌心的青符是時候用了。
“右青一線,藏厲於懷,剛不折,物儘碎。”徐子風這句符咒念得短促有力,周圍的人一聽到這句符咒出口,都大為變色。
直接在十八個勢力的符師之中施術,這世上大概沒有誰敢這麼做了。
隻有徐子風他今日不得不動手,錯過今日,下一次大好時機就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