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來那麼多璨晶,省點用好不好,隔壁那壺醉瀑可費了我不少璨晶。”張昊天一邊說著一邊解除雪字千容的效果,龍昊昊的臉重新變回張昊天的臉。
“你點點便宜的酒不好嗎?”骨靈埋怨道。
“你說得倒是輕巧,那麼貴的酒都還沒能收買她的人心呢,還不是我多方麵入手勸說才成功。不跟你說這些,村長沒來過吧。”張昊天坐下來問。
骨靈咬著花生搖頭“沒,一直都是我待在這裡。”
“你等了很久嗎?”張昊天此行另一個要見的人,酒村的村長安滴出現在門外,一身灰袍長衣,半百的長須留在了胸口前。
張昊天回頭一望,趕緊起身向年邁的村長問好“安村長,晚輩打擾了。”
“不打攪,畢竟你是三老板的學生嘛。”安滴拉著張昊天在桌邊坐下,三老板是張水所幫助的妖靈對其的稱呼,張昊天跟隨張水西域旅行修行時有所耳聞。
那個時候,在張翟苗前腳離開酒村,張水後腳就帶著張昊天他們幾個來到了酒村,同時,張昊天也認識了酒村的村長安滴。
“那麼你特地約我出來談什麼?不能在信中說道。”安滴問,來到桌邊,毫不客氣地坐下了。
張昊天的視線往門外掃了一下,確定門已經關上,周圍沒有符術痕跡之後,才緩緩開口“我想偷偷給老師他幫忙,希望能夠找一些幫手,單憑老師他們那些除姓人對付血妖可能會很困難。”
“血妖嗎?”顯然安滴村長是知道血妖的存在的,“張昊天,不是我們不想幫你,而是我們酒村沒有人擅長戰鬥,而且我們都是上妖,不能離開酒瀑太久。”
原來酒妖是上妖嗎?這樣的話,確實不能讓他們來幫忙,聽到安滴的話,張昊天有些失落。
“而且血妖是數千年的上妖,一路來吞食了無數同族,實力非同小可,他的存在對於妖靈而言可怕的,他的能力克製著我們。”安滴試圖給張昊天講述血妖真正的可怕,這些他從來沒有告知過張水。
“其實我想請求妖靈幫忙的不是直接對付血妖。”張昊天道出自己的真正的用意、
“哦?”安滴倒有些好奇,身子稍稍前傾。
“除姓人合作的不屈山穀張家得找些人拖住他們,不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你為什麼不把這些告訴三老板。”安滴問,換著是誰都會這麼問吧。
“老師他不願意讓我介入這些事情中來,這些消息也是在他不允許我介入的時候打聽到的。但我也是張家的人,我也希望能為老師他們出一份力,所以就會想來聯係你們。”
張昊天說完後,安滴倒有些賞識地打量著張昊天“你這份心真的不錯,但是你的行動我不是很能讚同,雖然我們不能出手幫你,但是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名妖靈,她也許可以幫你。”
雖然酒妖無法幫到自己,但是如果酒妖能夠介紹其他妖靈的話倒也未嘗不可。
張昊天有些期待“真的可以嗎?謝謝你了,安村長。”
“不客氣,能為恩人做上些什麼的話,我們也能報恩了,而且血妖得而誅之,我想這也是大多數妖靈的希望。”
“那那位妖靈是誰呢?”張昊天問。
“是這附近的天貴參妖靈,不時會來我們酒村喝酒,哪天她來到這的時候,我跟她說一聲,到時候約個時間讓你們好好談談,如何?”
天貴參妖靈?張昊天記得以前曾經聽張翟苗提起過,自己曾經被天貴參妖靈救過,就是在酒村重遇的恩人。
難道說是同一個妖靈?張昊天連忙道謝“那真的是多謝安村長為我介紹了。”
“不客氣。”安村長擺擺手。
和安村長談妥了之後,張昊天便和費立仆他們離開了酒村,一行人走出酒村的村口,與一名素衣女子擦肩而過,女子麵容姣好一臉白淨,惹得費立仆不由地多看了幾眼。
左炯衉一把將費立仆的頭給擰回來“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張昊天和骨靈在後麵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地笑了出來,張昊天沒有想到的是他沒有在意的這名擦肩而過的女子正是村長所說的那名天貴參妖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