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我們像淨心堂委托多久了,慢吞吞過了兩個多月才到這裡,什麼菜都涼了,為解燃眉之急館主才請了附近的淨靈師,結果沒有一個成事,害的館主丟了性命不單止,現在道凡連接點也不能用了,我們這裡那麼多符師,連回去探親都做不到。”
壯漢大罵,向張昊天他們說明了一切。吳皓沒有想到在他們趕路兩個月的時間裡麵,發生了那麼多事,那日張昊天安慰他所說的話變成了空話。
不過張昊天沒有放棄掙紮“這不是你們沒有好好等我們,私自請三流淨靈師才自吃苦果嗎?如果你們乖乖地等我們過來,根本不會有這種事,陳三順師傅不會對鬼靈的狀況估計錯。”
張昊天所說的也不過是自己的推測,沒有什麼根據,但這種時候還是要讓自己理直氣壯才行,而且他很在意道凡連接點的狀況,如果不能用的話,那麼他們也就不能回去道界了,這可不能由著。
“給我將他們身上的符器全部卸下來。”壯漢衝背後的人喊道,四個人一人一個,上下搜尋他們身上的符器。
他們身上所有疑似符器的物件都被卸了下來,特彆是吳皓,全身被扒了個乾淨,沒有一件淨器留在身上。
不過張水所製作的雪花派符器比起尋常符器,卻有太大的迷惑性,張水不喜歡在符器上加上太多花紋,隻會留有一個雪花紋樣。所以他們落了兩間符器在張昊天身上,沒有收繳。
雪字盾空與雪字驅宿,這兩看著就是好看點的護腕和一塊塞在腰間的破布,完全沒有吸引到搜查的壯漢,張昊天默不作聲,不想讓壯漢注意到。
“你的納物符器呢?一個符師怎麼可能沒有納物符器來收納道符?”找不到張昊天身上的道符,壯漢不由的懷疑起來。
張昊天裝作難以啟齒一般“我無法使用道符,所以沒有那種東西,行李放在其他人身上就可以了。”
“不會用符術?你覺得我那好騙嗎?自稱淨靈師怎麼可能不會用符術?”壯漢顯然沒有那好糊弄,雖然張昊天的確用不了六眾符。
“你不信可以試試啊!”王兆多嘴一句,顯然很不服氣。
“我們怎麼可能會把道符再交到你們手中。”壯漢覺得王兆在愚弄他。
張昊天冷靜地解釋“隻要有道靈就能用符器,就算用不了道符也可以,淨器是符器的一種,為什麼我不能是淨靈師呢?”
麵對張昊天這番解釋,壯漢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回答,站在原地,啞口無言。
“隊長,彆跟他們廢話了,帶他們回去跟少主交代吧。”另一個瘦個湊到壯漢身邊說道。
壯漢瞪圓了雙眼,指著張昊天罵道“我這就把你們帶到少主麵前,看你們還在這裡嘴硬,我們還弄不死你?走。”
四人拉動馬車,往雨雲館方向走去,王兆乖乖地坐在馬車之中,等待這些守衛隊的人將他們帶往雨雲館。
相反,吳皓就沒有他們那麼淡定了,急得想撓頭,可是手被金印鎖定住,連撓頭都做不到。
“你們怎麼一點都不著急,我們可是要抓去處刑了,可能會死的。”
“死就死吧,反正回不了道界,怎麼都一樣。”王兆抬頭靠在馬車上,看著好像完全放棄掙紮一般。
吳皓簡直無法理解這種等死的心態,然而王兆實際上並沒有坐以待斃,他留意到張昊天的雪字盾空還在,而張昊天沒有任何行動就表示他心中有主意,隻是不方便說出來而已。
所以王兆決定陪張昊天演這一出戲,他相信張昊天的行動一定是有意義的。
可憐吳皓還蒙在鼓裡,但是張昊天不打算提醒他,這樣反而可以減輕彆人對他們的懷疑。
馬車在不斷搖晃著,張昊天望向外麵的道凡連接點,巨大且醒目。明明回去的路就近在眼前了,他們卻要這裡兜兜轉轉,甚至可能是前路不同,他們得重新來過。
他們不能再在這裡耗費時間了,離開道界已經兩個月。殺生文入血的時機也越來越接近,如果自己不能回去,那麼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灰燼。
張昊天希望能在少主麵前說服他,讓他放過他們,現在鬼靈還沒有解決,風險還存在,他們應該需要淨靈師去對付鬼靈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