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蠻徒!
北域百毒穀,雖然名字是為百毒穀,可是穀中花繁葉茂,鳥語花香,實在讓人難以將這番怡然的景象和百毒穀這個名字聯想起來,就北域的其他地域而言,百毒穀說不定是北域之中自然最為繁茂的地方。
但是已經深入到百毒穀儘頭的兒言穀和張馨華卻通過這段時間以來在百毒穀的切身體會,明白了百毒穀這個名字是名不虛傳的。
繁華的自然景觀確實沒錯,但是如果細致地觀察這裡生長著的所有生靈,便會發現它們無一不是至毒之物,按理來說,如此毒穀應該是生靈塗炭,可是這裡的毒物相生相克,相輔相成,最終在百毒穀形成了這麼一個自然盛景。
對於穀中生存已久的生靈而言,這種環境無比舒適,可是對於外來者而言,寸草皆毒。
雖然張馨華人藥體質吸引毒物,控製毒物,二人不用擔心會動的獸靈這種毒物對他們有攻擊行為,可是這裡的毒物可不僅僅是獸靈。還有這鋪天蓋地的植物,無一不毒,要知道植物本就是妖靈的預備軍,其道靈濃鬱到了一定程度便會化形。
雖然張馨華人藥體質本身百毒可納,可是不代表兒言穀可以,一路以來深入百毒穀,兒言穀中了大大小小的毒不知道多少次,但幸虧有張馨華在身邊,還有百毒穀這個天然的毒穀在,以毒攻毒之法也可以層出不窮,不然兒言穀恐怕都活不到現在。
百毒穀儘頭處的絕壁,光滑得如同一麵鏡子,根本無法有攀爬的餘地,在這麵石壁的高處,一處凸起的石岩上,天生九毒草就長在上麵。
天生九毒草就生在這種幾乎無法生長植物的石岩上,而且百毒穀恐怕就那麼一株,無比珍貴。所以此行,張馨華也不可能直接將天生九毒草連根拔去,隻許剪下些許草葉帶走。
光滑的牆壁根本不能攀爬,兒言穀試著驅使刺骨虎傀,用他的骨爪直接插入石壁之中,一步步地向上攀爬著,雖然速度有些慢,但卻更穩妥。
刺骨虎傀馱著兒言穀和張馨華向著天生九毒草移動過去,可是要抓住刺骨虎傀的後背,一邊剪草葉對於張馨華是做不到的,這個時候就需要兒言穀出手相助了。
為了讓張馨華剪到天生九毒草,兒言穀在石壁上召出了吞血傀讓吞血傀一邊以刺骨虎傀為依托,一邊托著張馨華接近天生九毒草,匆忙中,兒言穀隻能想出這個主意。
但幸運的是,這個想法倒也順利,張馨華很快就靠近了天生九毒草,正拿出納物符器中的剪子,一個不速之客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兒言穀和張馨華都沒有任何的準備,看到這個不速之客的時候都愣住了。
那名不速之客一手護住天生九毒草,一手對著張馨華伸出,咄咄逼人地喊道“不許碰天生九毒草。”
兒言穀自然擔心這名不速之客對張馨華出手,驅動吞血傀將張馨華拉了回來,然後開口問“你是什麼人?”
兒言穀發現眼前這個少年直接雙腳貼在了岩壁上,也不知道用了何種符術,他不由地謹慎起來,看起來這人不好對付。
“我就是天生九毒草,妖靈九毒。”妖靈九毒沒有隱瞞,不過取而代之的是他對兒言穀的態度好像變得更加敵視了,大概是兒言穀的態度也不怎麼好的緣故。
這下就變得麻煩起來了,兒言穀對妖靈也算是有一定了解了,畢竟耳渲目染,他要是天生九毒草的妖靈,那他們的行動就無疑是得罪了他啊。
兒言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為妙,偏偏是這種時候,張馨華卻開口了“對不起,我們原本隻是想剪一些草葉的,如果會傷到你,那我們不剪就是了。”
九毒的注意力被張馨華吸引了過去,妖靈和獸靈對於張馨華人藥體質所散發出來的一些獨特氣息都十分敏銳,他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正如普通毒物對人藥體質的反應一樣,九毒的敵意也削減了許多,但畢竟九毒是開智了的,就算怎麼認同張馨華,也不可能會讓自己的身體被剪去。
“你們為什麼要來剪天生九毒草的草葉?”九毒的語氣客氣了許多,兒言穀是聽得出來的,稍微感覺到是張馨華的緣故。
兒言穀主動站了出來,不想張馨華和九毒交流太多,總覺得有種不情願的感覺“我們是青城宗的弟子,來百毒穀一入試煉,試煉的內容就是要取回天生九毒草的草葉。”
“如果你們拿不回去回怎麼樣?”九毒繼續問,顯然他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
“一入試煉失敗,就此退出青城宗。”兒言穀知道他們此行非拿到天生九毒草不可,雖然他們都是在外跟著蘇立棣和蘇滔修行,可是他們還是青城宗的弟子,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那這麼看來,你們是非拿到我的草葉不可了?”聽到兒言穀這句話後,九毒又表露出了他的敵意。
“不會!”兒言穀很乾脆的否定了,張馨華也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我在拜入青城宗之前遇到的那位恩師,我的啟蒙老師,他不會傷害妖靈,所以我也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