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蠻徒!
僅憑青城九傑九個人就能夠逼退器統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張昊天不認為九傑真的可以讓一隻大軍敗退,器統也是龐然大物,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打敗的,但是他們斷了符師的命脈,完全壓製了符師。
“請不要灰心,快點派人從道樞城周圍運取道符過來,我想器統不可能禁止整個道界的符器的,那樣會讓周圍陷入混亂的,從其他地方運取道符過來,我們就能有繼續戰鬥的能力了。”淩曉風的聲音響徹整個警備室,他清澈的聲音在所有人的心中點燃了一道希望之光。
“可是,沒有時間,誰也沒有能力拖住器統,根本不夠時間。”還是有一些絕望的聲音。
“那就由我們來攔住器統,我們青城宗不用器統的符器,我們青城弟子還有戰鬥的能力。而且他們現在應該也開始行動起來才對,我們青城弟子從來不會乾等著,我們隻會主動出擊。麻煩你們去收集道符了。夕月,我們走。”
“是,曉風。”林夕月跟桌子上的比翼鳥揮揮手告彆。
兩人攜手撞破了警備室的玻璃,直接往底下跳了下去。警備室的符師看著兩人義無反顧的背影,被他們點燃了一絲希望之光。
劉台番一拍桌子,喊道“調集聖道司所有直屬的信鵬,走為了預防萬一而準備的鬥轉星移陣,離開道樞城去周邊尋找可以使用的道符,再回到這裡來,已經布下的符陣應該還可以使用才對!所有人給我行動起來!”
不愧是負責南域劉家南沙軍的人,劉台番號召人的魄力還是有的,有了一線生機,自然就不可能就這麼放過。
張昊天還沉浸在剛剛淩曉風和林夕月颯爽的背影之中,他很難相信,那樣充滿希望的一番話,那麼鼓舞人心的一番話,那樣給予讓人希望的人,會是未來給所有人帶來陰霾的邪帝。
但張昊天還很清楚那天在山骨龍地麵對邪帝時那種不由地顫抖的恐懼感,那毫無疑問就是真正的邪帝,而淩曉風將成為他。
邪帝是無法否定的未來,糾結這些已經沒有意義,張昊天施展了龍身輕,從被淩曉風打破的窗口跳了出去,至少現在他要去目睹這場大戰。
正如淩曉風所言的那般,在發現異狀的第一刻起,青城宗的人就行動了起來,不止是青城九傑還有小春和王嫣,都在儘自己的微薄之力。
在聖道司的頂上,蘇立棣一個人站在上麵,他知道他必須用傀儡術了,在那麼多符師都用不了道符的情況下,能夠以一敵萬的他是唯一一個能夠在這裡發揮作用的,至少他要攔下一大部分法器師。
蘇立棣皺起了眉頭,看上去很為難,雖然他能夠驅使上百具傀儡,數目快接近千數,可是這些數目比起法器師來說還是有些顯少,如果他能夠進步更快,掌握真正的千機流,甚至突破千機流的壁壘,到達萬傀術的層次,如今他一個人也能真的攔下法器師了。
張水和九瑤突然落在蘇立棣的身邊,蘇立棣視線往他們那邊一望“三水?你們也過來了?”
“你的傀儡術能夠拖住多少人?”張水是來確定這個的。
“我隻能說儘量,而且我不能在兒家麵前施展八符之術,必須躲到這種地方來施展,而且展開符陣需要一些時間。”蘇立棣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而且這是蘇立棣第一次在實戰使用全部的傀儡應戰,心中的壓力是可想而知的。
“那就麻煩你了,那個巨大巨人就由我們來解決吧,曉風他們應該也會出手的。九瑤,我們上,那種大家夥,就要麻煩你了。”
九瑤知道張水是什麼意思,說實話對付這種龐然大物,即使是她也會毫不猶豫現出真身的。
九瑤和張水二人一起從聖道司上空跳下,半空中之中巨大的九道狐尾出現,那個巨大的白玉九尾狐落在道樞城之中,護在聖道司前。
縱然九尾狐已經算是巨大的幻靈了,比起那個銀色巨人卻還要矮上三分之二,真不知道器統這到底是做出了一個什麼。
張水站在九瑤的頭上,遙望遠處的銀色巨人,感覺雙方之間在體型上的察覺“九瑤不能再大了嗎?”
“如果再用符術將身體增大,反而會讓身體變得笨重,不夠靈活對付那家夥反而會更吃力,放心吧,我應該要比那家夥要靈活得多。”九瑤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她也是第一次麵對如此巨大的對手。
八器字荒魂將,這便是張水他們即將要麵對這個巨大的銀色巨人的名字。這是由器統四族四派傾儘全力,融合八方勢力的獨門技術結晶所研製的巨型法器。
具有行動能力,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是一個符器,能夠施展出不同的符術。
除了雪花派長老林漢德沒有到場外,其餘三派與及四個家族的器統長老皆站在荒魂將上,看著腳下的道樞城和麵前的聖道司。
哪怕是麵對突然出現九尾狐,他們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變色。
“第一次用荒魂將,也不知道它能到達何種地步,要不要拿那隻狐狸試試手呢。”東裡望星詢問其他器統長老的意見。
“用那個模塊比較好,第一次用上雪花派的多複式核心,還真想試試什麼感覺。”公西藏雲一把年紀如同老頑童一般想試試荒魂將這個新玩具,特彆是這種時候。
器統四族四派,分為東裡家、公西家、南榮家、北堂家、空廬派、星隕派、山移派、雪花派。
東裡家善傳送符器,其傳送符器漸漸縮短了道界中所有人出行的門檻,所能傳送的距離也在不斷增加中。
公西家善護器,法器從前一直一次性的符器,因為任何攻擊性的符術都會對符器本身造成傷害,但是公西家的秘法提高了符器的耐久性,是的法器能夠多次使用。
南榮家善微器,其家族製作的符器皆以微小而著名,其符器甚至能不為人所察覺,使用於無形之中。
北堂家善巨型符器,動則製作人大,屋大的符器,其符器一般缺少可動性,更適合固定起來作為防禦工事。
空廬派山疊空,其獨門秘法讓納物符器可以收納符器,甚至納物符器,兩重異空彼此交疊,嵌套,在此基礎上,疊空秘法延伸出更多的可能性。
星隕派善異石,擅長使用各種奇珍異石製作符器,而這些奇珍異石也有可能賦予符器獨特的性質。
山移派沒有什麼獨門秘術,但是它家大業大,掌握大多數原石材料,借此占有器統一席位置。
雪花派是最古老的符器門派,人丁稀疏,所以連其器統長老也沒不會隨便出戰。其獨門複術技巧讓一件符器同時施展幾個符術。
而八器字荒魂將正是這八家技術的總和,用了東裡家的傳送符器出現在此處,北堂家的技術鑄造了巨大的身形,南榮家負責內部收納的微小符器,公西家讓荒魂將的耐受性提升到至高,可以承受大量法器的反噬。
山移派的大量原料,星隕派在關鍵部位奇石的使用,空廬派疊空賦予不可思議的修複能力,雪花派的複術讓荒魂將可以一統所有的符術在其身上而不衝突,將七家技術連成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