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水想了想,自從三年前他加入了雪花派,雖然偶有外出,但是確實沒有跟雪綾分開過一個多月之久。
“抱歉啊,綾,遇到的事情稍微多了些,再說了,從北域到西域的路上就得花費不少時間。不過我有給你帶手信哦。”張水笑眯眯地說著。
雪綾鬆開了張水,有些疑惑“你不是去試煉,怎麼會有空閒買手信?”
果然老婆大人就是容易在一些細枝末節起疑心,不過張水沒有做虧心事,自然啥也不怕“手信不一定要買嘛。噔噔蹬蹬,你看著這是什麼?”
張水從納物符器中取出了水行杖給雪綾看,雪綾沒有見過水行杖,自然不可能大驚小怪,在她眼中水行杖就隻是一把長得有些特彆的權杖而已,她也沒有多喜歡。
“這是拐杖?你是覺得我老了?”雪綾有些惱怒地瞪了張水一樣。
張水搖搖頭“怎麼可能?這可不是普通的拐杖,這是我從邪帝穀拿回來的,留存在那的五輪古符的其中一件。”
“古符?”雪綾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詞,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古符!”反倒是在裡廳的林漢德耳朵靈敏得不像人,馬上衝了出來,“古符在哪?三水你拿了古符回來?”
林漢德跳到了這對小夫妻麵前,好像餓鬼撲食一般將水行杖從張水手搶過來“這是什麼古符?叫什麼名字?”
“水行杖……”看到師父那麼大反應,張水倒是沒有想到,和雪綾相視一笑。
“你這一趟還真是弄回來了一個好東西,三水。這波同意讓你去入世試煉,不虧,不虧。我先拿這玩意去研究了,你們小兩口繼續調情,不用管我。”林漢德手裡捧著水行杖,腳步輕浮地走回了裡廳。
張水和雪綾麵麵相覷,雪綾無奈一笑“那這樣你給我的手信就沒有了。”
張水卻突然神秘一笑“我剛剛可沒說過水行杖是我帶你的手信。”
“哪有,你剛剛明明說的是……”雪綾的話哽咽在了喉嚨沒有能說出來,細細地一想,張水好像還真的沒有說過手信就是水行杖這種話。
“拿東西太危險了,我不想給你用。我要送你的手信是這個。”張水拿出了他真正要送給雪綾的手信。
還是雪綾最愛的頭花,但是這個頭花很特彆,渾身通透,完全由水塑形而成,好像隨時就會散掉一樣。
雪綾有些意外,但這個頭花看上去太脆弱了,她不敢伸手觸摸。
“好美,這個頭花,是哪裡買的?”雪綾問。
張水熟練地將雪綾頭上現在帶著那個工作間專用的頭花取了下來,替雪綾帶上了他那個由水塑形而成的頭花。
張水一邊給她帶著頭花一邊解釋“這不是買的,是我用水行杖做的,水行杖有一個符術,可以用水來塑物,而且好像能夠永久保持這個形狀,也沒有看上去那麼脆弱容易被摧毀。最主要是,看上去很美,特彆是陽光下,我覺得做一個頭花出來會很適合你。”
“這是你自己做的?”雪綾有些受寵若驚。
“是呀,沒事的時候,我就一直在鼓弄著這個。好了,弄好了。”張水鬆開手,後退了幾步,看看雪綾帶上水頭花的效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雪綾是雪妖的緣故,帶上頭花之後,水頭花結起了幾道冰霜,在陽光更為閃爍了,張水看地有些入神,果然他沒有想錯,這真的會很適合她。
“怎麼樣?好看嗎?”雪綾忍不住想要聽張水的評價。
“啊,很美。”
這天底下沒有人比你更適合戴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