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蠻徒!
逆道蠻徒第四百七十一章血脈符文·一身雙文骨靈馬上聽話地爬上了張昊天的肩膀,像之前那樣掛在張昊天的身上,張景木有些呆呆地看著張昊天,不知道他想乾點啥。
“把手搭我的肩膀,上跟著我走就行。”張昊天這吩咐道。
“你要乾什麼?”張景木說著就把手按在了張昊天的肩膀上。
“跟著我走,你就明白了。金龍身,四方無礙。”張昊天念出了自己第一次學會的符術的符咒。
一層金色的流光,流過張昊天的身體,並蔓延到了張景木和骨靈的身上。張昊天馬上向著結界走去,張景木心中一驚,沒想到張昊天直接向結界走去,但是他施展了符術,而他隻說跟著他就行了,張景木決定跟上去,但是他死死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往前望去。
張昊天停了下來,張景木也停了下來,但是遲遲沒有睜開雙眼。張昊天回頭無奈地望了張景木一眼“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
張景木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自己現在居然身處山洞之中,回頭一望,可以看到紅色的結界還靜悄悄地立在洞口,他們毫無動靜地穿過了結界。
“怎麼回事?你是怎麼做到的?”張景木非常驚訝地詢問著張昊天。
張昊天隻是淡然一笑“這是我的符術,可以無視任何結界和禁製,自由穿行。雖然維持時間不長就是了。”
“還有這樣的符術嗎?”張景木從來沒聽說還有如此厲害的符術,有這種符術存在總覺得太不合常理了。
“有的,但是會的人不多,就我知道的隻有兩個而已。”張昊天想起了田灝,臉上露出了很不愉快的厭惡。
“可是,為什麼這個符術不用合靈施術?”張景木很疑惑。
“不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試過直接抱著表妹穿過結界,就確定不用合靈施術也可以將效果附加在彆人身上,隻要有接觸就行了,大概是符術本身的特性吧。”張昊天解釋,其實他也不太明白,如果不是有著這個特性,當初他也不可能將張馨華帶出張家吧。
“原來如此。”
解釋完之後,張昊天往著山洞的深處望去。山洞到處都看得出人為修築的痕跡,這可不是幾天就可以建出來的,恐怕準備了很久。張昊天覺得柳動帶女兒離開百鳴村的契機應該不是張景木,而是這裡已經可以開始什麼了。
“我們進去吧,張景木。”張昊天打算深入其中。
張景木心切要見到柳靈,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止步,自然是同意了張昊天“走,事不宜遲。”
智始·幽靈之火。
一抹白色的火光從張景木的手指上燃起,飄到了半空之中,點亮山洞,讓道路更加清晰,雖然說張昊天能夠看見道靈,光線的話並不是問題。
張昊天望著幽靈之火,這抹白色的火焰,所釋放的光芒有些無力,是張昊天從來沒有見過的符術。
“還有什麼問題嗎?”張景木看到張昊天的反應後,有些奇怪地問。
“沒事,我們繼續走吧。”張昊天向前走去,現在不是耽誤時間的時候。
這道人為修築過的山道,並沒有太多彎曲,一直往深處,地下延伸著,而且越是深入,越能發現裡麵的各種布置變得越來越複雜,各種各樣的詭異的裝飾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這裡怎麼越來越詭異啊。”漸漸的周圍的紋路逐漸開始有了紅色的描邊,就像是被血液所侵染一樣。
張景木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不是很好受。不過張昊天都是比他輕鬆很多,他臉露凝重,更多是擔心著他們之後所要麵對的東西。周圍的氛圍張昊天倒不是很在意,實在要說的話,煉血道那種煉獄一般的景象更為可怕,而這裡的紋路隻是更顯得詭異而已。
“正是這樣,我們才更加清楚我們即將要麵對的倒是些什麼東西。總感覺你說的藍階百煉符師,可不隻是藍階百煉呢。”張昊天有些擔心。
“如果當初我肯告訴娘親的話,也許根本就沒有必要那麼麻煩了。”張景木有些自怨自艾。
“你娘親是非常厲害的符術師嗎?”張昊天這麼一問。
“嗯,娘親教會了我怎麼用血脈符文施展符術。雖然從來沒有見過娘親出手,但是我覺得娘親她是很厲害的人,聽村長說,娘親當初就是幫了他們村子一個大忙後才我們才在百鳴村住下的。”張景木說到母親的時候,臉上有多了些笑意。
看來張景木的母親也是一位高人呢,不過張昊天還是有些在意,莫名的在意“不過,現在我們隻能靠自己了。對了你的血脈符文是遺傳了你娘親的嗎?是什麼符文?”
張景木露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遲遲沒有回答,張昊天才回頭望了一眼,留意到張景木臉上的表情。
“如果不情願的話,你可以不說的,我隻是隨便打聽一下。”張昊天沒有強求。
張景木馬上答道“沒事,沒事,我不是不情願,隻是我也說不清自己體內流著的是什麼血脈符文,娘親說是跟她不一樣的符文。”
“這樣嗎?這麼說來,你所有的符術都是靠自己領悟的咯。”張昊天笑道,沒想到他和張景木意外地有些地方相似。
“嗯,娘親說過,這種學會符術的方式叫本能感悟。擁有血脈符文的話,都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學得符術,如果是有符咒的話,也可以傳承下去。不過我都沒有想到可以用什麼符咒。”張景木摸摸自己後腦勺說道。
本能感悟嗎?張昊天也曾被教導用這種方式去學到新的符術,但是這很難,畢竟他用的是道符,而不是血脈符文。聽到張景木重新提起,張昊天倒是覺得有些懷念“本能感悟嗎?我也試過用這種方式學符術呢。”
“你也有血脈符文?”張景木聽了張昊天的話之後,有這種想法。
“不,我沒有。”回想起過去,張昊天有些感慨,“我隻是用本能感悟的方式去,習得新的符術。”
“這真的可以做到嗎?”張景木聽他的娘親說過,本能感悟是隻適用於血脈符文,道符用本能感悟無疑是自找無趣,“我聽我娘說過,這根本不可能。”
“你娘說得沒錯,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我一直都靠著本能感悟來,恐怕我根本不能像今天這樣。”張昊天也承認這一點,“那個時候隻能施展出幾個似是而非,不夠完整的符術。”
“那你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張景木很好奇。
“遇到可以教我這個符文符術的老師唄。忘了說,我比較特彆,隻能用一種符文,我的道符都是這種符文的。而知道這種符文的人很少,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可以教我符咒的老師。”張昊天隱瞞了一些信息將這件事講述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嗎?雖然我不是很清楚我血脈中的符文是什麼符文,但是我一直有件事沒有告訴我娘的。”有些時候,不願意對親人說出口的秘密,卻願意跟剛剛認識的人說出口,大概是想著以後不會有多少機會見麵,就算說出來也沒有關係。
“什麼?”張昊天也對張景木突然說出口的秘密很意外。
“我血脈中流動的符文不是一個,而是兩個。”張景木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