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蠻徒!
看著展現出新形態的形身火,張昊天突然覺得,形身火說不定可以有更多妙用,隻是他自己沒有開發出來而已。不過現在還是先試驗一下形身火搭配龍樞劍好不好用吧。
丹羽起落,張昊天用丹羽劍法中的其中一式將劍刺了出去,劍形形身火自龍樞劍而出,不同的形態賦予了形身火不同的威力。
劍形形神火竟然直接穿透了靶標,直接打在了靶子背後的牆壁上,穿透了厚實的牆壁,一攤碎石直接落在地上。張昊天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眼了?形身火的穿透力有這麼強來這麼嗎?
巨大的聲響,惹來周圍扔在修行的弟子的注意,感受到周圍的視線,張昊天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總感覺自己好像個犯錯而抓了個先行的孩子。
“你死了,昊昊。”兒燕的聲音突然在張昊天的背後響起,張昊天馬上轉過身去。
“燕兒?你這麼晚了還在這裡?”張昊天還以為兒燕這個時間應該回去淺彆湖岸了。
“這幾天晚上要跟著師父修複符陣,所以晚上也沒有什麼空。剛剛在樓上看到你來了,我就下來看看。”兒燕解釋。
“對了,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張昊天很在意兒燕剛剛說的話。
“師父他最寶貝的就是符方殿的建築了,有些汙跡都會喊來當天打掃衛生的弟子來罵一頓。你這直接給他把牆給拆了,我覺得師父他老人家會殺了你。”兒燕仿佛宣判死刑一般說著。
張昊天嚇得瞪大了雙眼“啊?不是?我也不是故意的,燕兒,救我,你是他得意門生,你給我求求情啊,不然我掛了,誰陪你下棋?”
“就算是我也壓不住師父那暴脾氣啊?”兒燕明顯地避開了視線,就算是她也不敢這麼輕易就去勸憤怒中的齊思塵。
“可以溜嗎?燕兒。”張昊天突然麵無表情,陰沉著臉問。
“除非你想死得更難看一些,昊昊。”兒燕也不知道是配合張昊天還是二人習慣這麼相處了,和張昊天露出一模一樣的表情。就算是不認識兒燕的羽飛刃,也可以感覺到這兩人的相處方式很有趣,關係不一般。
“那怎麼辦啊?我又不會修複東西的符術。燕兒,你會嗎?”張昊天突然又想個乞丐一樣乞求一般問道。
兒燕很遺憾地搖頭“我一個學符陣的,修東西也得在毀壞前布好陣才行,所以,對不起。啊……”
兒燕剛剛道完歉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繞到了張昊天的背後,不禁啊了一聲。張昊天也突然感到背後脖子一涼,危機感頓時充斥了全身。
“是你拆了老子的牆?”蒼老而熟悉的聲音在張昊天背後響起。
張昊天顫抖地擠出一絲絲笑意,艱難地轉過身去“齊……齊老師,你好。我就像試驗一下符術,沒想到穿透力那麼強。”
說完張昊天就打了一個冷顫,視線不安地向著其他地方飄移,反正就是不敢落在齊思塵身上。
張昊天就像是等待死刑一樣,等待著齊思塵的發難,兒燕已經沒眼看下去了。
不過張昊天想象中那種狂風暴雨式的責罵和懲罰並沒有降臨在自己的頭上,張昊天有些意外地抬頭望著齊思塵,發現他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中的龍樞劍上。
“張昊天,你要轉行當器符師嗎?”齊思塵問道。
張昊天哪裡敢跟和王兆那時一樣回答,馬上老老實實,繃直了身體“齊老師,學生沒有這種想法,隻是新習得一個符術,生成了手中這把劍,為了靈活運用,才想在這裡練習一下在劍上附加符術,我真的沒想到威力那麼大。”
“你剛剛是第一次試?”
“是。”張昊天老實回答。
“很不錯的符術。”齊思塵說完,沒有發難,往符方殿走了回去。
沒有被罵?反而被表揚了?張昊天意外地望著齊思塵走回符方殿,不明白齊思塵是何意?
兒燕也非常疑惑地貼近張昊天,和他一起往師父離開的方向望過去“師父他居然沒有發火?昊昊,你到底乾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清楚啊?可能是比較賞識我?這也說不定,是吧。”張昊天剛剛說完,一隻傳音鶴飄到張昊天的耳邊,張昊天聽到了傳音鶴的話。
“蘇老做好部件了,快回來藏文閣。”王兆的聲音出傳入張昊天的耳中,但是偏偏現在兒燕剛剛好整個人幾乎貼在他的身上,剛剛聽到王兆的聲音。
“什麼?什麼?你們在乾什麼?”兒燕突然間變得非常有興趣的樣子。
兒燕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張昊天這下子真的是想溜都溜不成,隻能勉強地跟兒燕打著迷糊眼“沒什麼啦,就是做了點特彆的書簽,我們跟蘇老約好了,過去給他試試。”
“特彆的書簽。”兒燕幾乎快要跟張昊天臉貼臉了,對著張昊天擺出一副狐疑的表情,“真的嗎?那帶我去看看。”
兒燕這語氣已經不是請求了,而是強迫張昊天帶她過去,不然就有他好果子吃。
“可是,你看,燕兒,進入藏文閣是要有許可,現在臨時臨急,我們也沒有辦法給你搞到許可,所以今晚就抱歉了。”張昊天拚命地想辦法推脫著。
“你不是有金龍身嗎?”兒燕直接反問,她現在對張昊天的底細是了如指掌,如數家珍。
“不是,用金龍身來破藏文閣的結界,燕兒,這……這可不行啊,而且,有未經允許的人進去的話,會出發符陣的警報的,不能這麼乾。等你有許可,我一定帶你進去看看,說定了。飛刃、骨靈我們走。”張昊天抓住一絲空隙,喊上羽飛刃就往出口跑去。
兒燕冷著臉望著他們離開,那個一直凝視著張昊天的眼神似乎在打算著什麼一樣。
“張師兄,你這樣輕易跟師姐許下約定,是不是不太妥當,隨便帶她上來會讓我們的事穿幫的。”羽飛刃一邊跑一邊提醒張昊天。
張昊天回頭奇怪地問道“我什麼時候跟燕兒約定了?”
“你剛剛可是說,等她有了許可,就一定帶她進去看看,就這麼說定了。這不是約定是什麼?”羽飛刃似乎對約定十分執著。
“這個,這個隻是一個說辭而已。我不這樣說,我怎麼脫身。好吧,就算我答應她了,如果她真的能得到許可,我會想辦法瞞過去的。你就給我放心吧。”張昊天回答得有些應付。
羽飛刃但沒有固執地跟張昊天說下去,而是默默地跟在張昊天的身旁,往藏文閣的方向趕過去,現在的話,還是專注到古符工坊的製造上來,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