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天這一問馬上就讓張昊天想了起來,他們明明當時已經有討論過,沒想到居然忘了,可能是那天慶祝,吃得太歡快了也說不定。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燕悻悻地說。
“我其實更多是在擔心這樣的真好嗎?隻是在這裡休息,不去練習。”張昊天苦惱著。
不過兒燕倒是明白了聞人念的意思,馬上反駁張昊天道“不是哦,聞前輩這麼做是對的。”
張昊天有些錯愕地望著兒燕,聽她繼續說著“我們已經深入地練習了一個月了,已經提升了我們能夠提升的水平,兩天的時間我們再勞費心神也無法多學到什麼。還不如放鬆心態,到時候發揮出我們最好的水平呢,你看你現在不就是像聞前輩擔心的那樣嗎?”
兒燕這麼一說之後,張昊天突然恍悟,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他這麼一直苦惱著根本無法改變什麼,說不定還會影響自己的發揮。
“就按照聞前輩的意思來吧。昊昊,我們難得來到南柯棋院一趟,去走一趟,好好了解一下這裡吧,說不定還能夠有什麼新的發現呢。”兒燕站起來,如此說道,向著張昊天伸出了手。
張昊天望著兒燕向他伸出手,先是愣神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伸出手去牽住了兒燕的手“走吧,到處走走。”
張昊天沒有選擇繼續煩惱,而是跟著兒燕一起去逛南柯棋院。
對於張昊天這種喜歡四靈棋的人來說,南柯棋院每一個角落都讓他有極深的興趣,四靈棋的教育演示,曆年的棋譜,南柯棋院的名手曆史,棋院收藏的各種四靈棋……琳琅滿目,目不暇接。
這兩天個兒燕沉浸在參觀南柯棋院之中,張昊天漸漸地就忘記了他原本的煩惱,也許就用這種心態去參賽也不錯。
張昊天開始這麼覺得,按照他一開始的心態,衝著見識來的心態,才能最好的發揮出他的水平。
至於言隨沙,也許到時候就會有辦法了吧。總不能因為這次沒拿到冠軍就放棄吧。
這麼決定下來後,張昊天感覺到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
大會開始前一天的下午,張昊天和兒燕來到棋植園,這裡是南柯棋院的園林,是個舒心放鬆的好地方。
南柯棋院的園林自然也是充滿了四靈棋的特色,這裡的植物,無論是高樹還是矮叢,都被修建成了棋子的形狀,五顏六色的花更是在廣闊的平地上拚起了一個四靈棋局。
要看到這個四靈棋局,就要到觀景台台上才能看到,張昊天拉著兒燕的手走上了觀景台,沒想到觀景台上已經有人了,張昊天他們原本以為這裡沒有多少人來的。
那是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看上去不過三十來歲的樣子,他靜靜地看著下麵由各式各樣的花卉所拚成的四靈棋盤。
張昊天和兒燕沒有打擾他,而是靜靜地走到了另一邊,去看底下這個大棋盤。
“好漂亮!嗯?這個棋局好像有點意思?”兒燕看到眼前所見之景,細細觀察一下發現了這個棋局的特彆。
張昊天自然也發現了這個棋局的獨特,“真的是呀,這個棋局……真的可以走出來嗎?”
“不能。”旁邊那位白衣男子突然開口道。
張昊天和兒燕都嚇了一跳,沒想到他居然會突然搭話。兩人都略為意外地望著白衣男子。
但是白衣男子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們的感受,自顧自地說著“這個一個子都沒有被吃,但是每每個棋子都動了位置,彼此對弈,但是卻一時膠著,下一步,誰也無法吃得了對方。確實是一局奇特的棋。
“但是,”白衣男子突然一個轉折“這不過是刻意擺出來的棋局而已。實際上下棋是無法走出這種棋局,如果真的能夠有這種棋局,那下棋的規則一定是改變了。”
白衣男子如此斷言,扭過頭來望著張昊天和兒燕二人“你們兩個是來參加棋聖大會的,還是來觀棋的?”
“參加棋聖大會的。”張昊天緩緩答道。
“這麼年輕就來參加棋聖大會嗎?還真是少見,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勇氣可嘉,我很期待你們能夠有個好成績。說起來我還從來沒有跟來自青城宗的人下過棋呢,這也應該是第一次有青城宗的符師來參加棋聖大會吧。”
張昊天他們身穿青城宗的道袍,白衣男子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來自何方。
“不知道前輩名謂?”張昊天小心地問道。
白衣男子笑笑,輕輕地甩了一下袖子“康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