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痕形身火!
在九龍流舞壁內的張昊天早就準備好了劍痕形身火,在血紋巨人破開九龍流舞壁的那一瞬間,他直接用帶著形身火的龍樞劍刺向了血紋巨人胸口中的作仙血蝕子器。
沒有姐姐附加的符術,穿透力確實略遜了一籌,對上實力更加強的血紋巨人,想要破壞作仙血蝕子器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所以張昊天才想到了利用血紋巨人的衝撞,反向提高劍痕形身火的力道。這樣一來,說不定還會有一絲縹緲的希望,張昊天是這麼以為的。
自劍身而出的劍痕形身火直此作仙血蝕子器,可是血紋巨人卻未因劍痕形身火而停下,繼續向前,直接撞向了張昊天的龍樞劍。
龍樞劍重新沒入劍痕形身火之中,撞在作仙血蝕子器上,發出了一聲異常響亮的響聲。
但是血紋巨人根本停不下來,張昊天的力度雖然有所增加,可是完全比不上血紋巨人的程度,苦苦支撐也隻換來一個後果。
龍樞劍,劍斷!
張昊天眼睜睜地看著龍樞劍在自己眼前斷裂,然後血紋巨人直接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血紋巨人撞上張昊天,帶著張昊天直接撞上了九龍流舞壁,張昊天完全被夾在了中間,吃了自己符術的苦頭。
然後這片廢墟之上漸漸地就沒有了動靜,就連血紋巨人也沒有了聲響。
那幾名血承教符師見沒有了動靜,試探性地接近九龍流舞壁,站在九龍流舞壁上,看著裡麵的情況。
看都九龍流舞壁裡麵的狀況後,那六人皆是一驚。
寧淩厲化作的血紋巨人倒在了地上,後背上多了一個血口,毫無疑問就是劍痕形身火留下的傷口,張昊天憑借著巧妙的技巧,成功地用劍痕形身火破壞了層層防禦的作仙血蝕子器,殺死了血紋巨人。
雖然成功打倒了血紋巨人,但是卻看不到張昊天的身影,隻是在九龍流舞壁布滿裂痕的牆麵上留下了一片鮮紅的血跡。
“那麼強的衝擊,侵入者也死了吧,雖然打敗了寧淩厲,但是也付出了代價。”一個血承教符師如此分析。
“看著像是這樣的,看來他是高估了自己。”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的“還是先下去確認一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們必須以絕後患。”
這個建議並沒有人有意見,為了對血承教負責,他們有必要確認清楚。
不過就在他們打算動手的時候,血承教的結界符術卻突然傳來其他的警報聲。
“不好,附近又有其他老鼠溜進來了!”
“還是好幾個。”
想要調查張昊天的血承教符師望了一眼血紋巨人的屍體“嘖,沒辦法了,想暫時擱置吧,留一個人在這裡看出,如果有什麼異動再處理。其他人,跟我去攔其他溜進來的老鼠。”
一處陰暗隱蔽的角落,小心地走著路的張昊天顯露出了自己的身形,是解除了龍身化形的他。
骨靈趴在張昊天的後背,顯然對剛剛的事還心有餘悸“太危險了,如果你沒想到用幻身,我們怕不是已經壓成肉餅了。”
“幸虧還有另一個時間比較短的納息符器,不然還真逃不出來,還有六個人看著呢。”張昊天笑道。
在九龍流舞壁裡麵,張昊天並不僅僅是在準備用劍痕形身火對付血紋巨人。他知道這樣做自己也沒有退路的。
就算自己僥幸活了下來,還有六個血承教符師在等著他們。
所以張昊天在九龍流舞壁裡麵施展了龍幻身,讓自己的幻身來對付血紋巨人,而自己則用另一個納息符器悄悄地從九龍流舞壁中溜了出來,那六名血承教符師一個都沒有發覺張昊天偷偷地逃了出來。
“那些符師會不會發現那是你的幻身,然後逃出來啊。”骨靈還是有些擔心。
張昊天卻搖搖頭“他們就算發現也不會知道我的具體位置。還是,想往塔那邊出發吧,就算再碰到也得再伺機出手了。”
張昊天正打算繼續往前走去,卻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昊天?你怎麼了?不是說龍藥引還在起效嗎?”骨靈看到張昊天突然間痛苦地捂住胸口,擔心地問。
“剛剛消失了,而且應該沒有完全好。再施展一道龍藥引……不,不能再施展龍藥引了。”張昊天突然就放棄了。
“為什麼?”骨靈不明白。
“以前不也被提醒過嗎?不要用太多龍藥引。而且在念界不是試驗嗎?連續使用龍藥引的話,效果也會越來越差的。”
“不,我沒進去,我不知道。”骨靈完全不知情。
“是嗎?對,是我沒注意。”
現在的張昊天真的很虛弱,明明記性是他最大的本事,結果卻沒留意到,骨靈察覺到了張昊天現在完全不在狀態。
但是現在他完全幫不上張昊天,隻能任憑張昊天撐著帶傷的身體繼續往塔的方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