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們短暫的一輩子在人柱上重現,難免會讓人覺得有些唏噓,不過幸好的是,張景木不在,他不用那麼痛苦地目睹這一幕吧。
人柱已成,那就是可是施展無道山殂將血承文徹底掩埋在大地之下的信號了。
尋挽天拿出了一道龍文符,對著頭頂的天空一指,然後對其他人喊道“所有人撤退,到張景木那裡。我們三個可以施展無道山殂的人留下就好了。”
說罷,尋挽天手中的道符已然燃儘,他分心施展了符術。
“就你們三個?”仰寒顯然覺得這太過冒進。
“難道你們還能幫助我們施展無道山殂嗎?”尋挽天如此回了仰寒一句。
“如果你們中途被作仙血蝕給乾擾了怎麼辦?”這才是仰寒擔心的。
不過尋挽天隻是輕笑一聲,不作回答。
“天空那是什麼?”正衛師一聲驚歎,讓大家的目光都移向了蒼穹之上。
隻見一個黑色的漩渦攪動著黑雲,雷電交纏,一道黝黑的針仿佛刺破了天空而落下。
“我既然隻讓三人留下,自然就有阻止作仙血蝕的手段,我無法消滅它,但是停下它的行動還是可以做到的。你們撤退的越早,我越容易帶你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們無法預料無道山殂的威力,如果超過我們的想象,恐怕會導致整個裡暗沙的空間不穩,必須得做好隨時離開的準備。”
尋挽天的話說動了正衛師的人,這場符鬥已經沒有多少他們可以幫得上的地方了。就算有人想要留下,兒言穀也會用傀儡將他們強行帶走的。
雖然仰寒還是心不甘情不願,被降靈獸身的張昊天比過,她心裡總有一口氣咽不下去,畢竟她是那般的心高氣傲。
不過最後仰寒還是選擇了跟著其他人離開,隻是離開之前留下了一句話“記得,之後我們的符鬥,我一定要跟你一較高下。”
“不好意思,我不可能再出來了,至於張昊天,他會如約而至的。”尋挽天清楚,降靈獸身已經是最後一次了。
作仙血蝕終於撞破了九龍流舞壁,隻可惜它想要對付的人並沒有留在原地。
尋挽天帶著徐子風和王兆二人落在了河岸邊,這裡已經被瓦礫所掩埋,根本看不出河岸的樣子了。
“你打算怎麼控製住作仙血蝕?”徐子風問。
他們遠遠地望過去,作仙血蝕和人柱都讓他們感覺到高大,大地山籠和黑曜之壁剩餘的部分正在隨著符術效果的消失而漸漸潰散。
“已經是時候了。”尋挽天如此答道,手對著空中那枚巨大的針向下一揮。
那枚針應動作而下。
龍文·召雷針!
召雷針落下,帶著萬千奔騰的怒雷。
召雷針是非常需求環境的符術,它本身是不附帶任何雷電的,但是在雷電的天氣下施展,能夠將漫天的雷電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帶著那些雷電,直接向著目標而下。
就是為了創造出可以使用召雷針的環境,尋挽天才施展了那道讓天地變色的符術。
雷聲滾滾,儘管作仙血蝕已經被自己弄得不成人形,但是雷聲作響還是讓它往天上望過去。
尋挽天甚至沒有特地瞄準,因為他知道,就算他不瞄準,作仙血蝕也會自作主張地埋頭撞上去的。
作仙血蝕向著召雷針用力一躍,召雷針落下,兩者直接在半空中撞到了一起。
召雷針直接貫穿了作仙血蝕,將其直接釘死在地麵之上,人柱之前,無儘的雷電不斷地劈在召雷針上。
那一道道怒雷劈在作仙血蝕身上,將它的血肉劈至焦黑,而雷雲未散,雷電也就不止。
整個裡暗沙都響著不絕於耳的雷鳴聲,聽得人忐忑不安。
“這就是你的手段嗎?”王兆整個人都看愣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符術。
“廢話就不多說了,開始吧。是我們施展無道山殂的時候了。”尋挽天也懶得自誇,當務之急是儘快施展無道山殂,誰也不知道人柱之後血承文的形態會是怎樣的可怕,他們也不想去見識。
徐子風往王兆那伸出了手,說道“依位六眾符,給我一張。”
徐子風一直在使用熔爐蓮心,身上自然也就沒有戴著任何六眾符。
王兆拿出一捆白符直接扔給了徐子風“你現在是什麼符階了?”
“落階,剛好無道山殂的要求就是三術同階的。”徐子風接過了白符,笑道。
尋挽天開口道“那好,我會用符術將我們三人的符術都抬高一個符階,用紫階來決勝吧。”
“有意思。”徐子風不由一笑,拿好道符,準備施術。
“開始吧!”尋挽天一手暗藏六眾依位古符,一手手持三張龍文符,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