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位冷如冰、寒如雪,氣質凜冽,英俊瀟灑的白衣劍士,他抱劍胸前,傲立雲空,睥睨四方,不發一語,儘顯冷漠劍仙風範。
“喲,換餌啦?”那靈魔搖頭,嘖嘖一歎:“這還不如剛才那個美女呢。”
那額生一對鹿茸小角,背有一對黑色羽翼的人形女魔亦嗤笑:“白衣冷臉的冰山帥哥……俗不俗啊?什麼年代了,還玩這一套?一點個性都沒有。”
旁邊一位新來的地仙巔峰女魔點頭讚同:“不錯,這種款式的美男子,哪個世界沒個十萬八萬的?也忒俗氣了,隻好騙騙沒見過世麵的鄉下土妞……”
眾魔評頭論足中,那白衣冷麵劍客擺了好一陣造型,見還是無魔上鉤,眼神中閃過一抹尷尬之色,突地消失了。
眾魔看戲一般瞧著那邊,期待著還有什麼新花樣兒。
新花樣兒果然還有。
繼白衣劍客之後。
又出現了金袍霸道男、黑袍神秘男、血袍蒼白妖異帥哥、麵戴青銅麵具的紅發雄壯男、臉上畫著油彩的神經兮兮男,結果無一例外,都被眾魔嗤之以鼻,評曰造型太俗。
沒有辦法,魔門這些經典造型,見多識廣的高位真魔們,哪個沒有見識過?壓根兒就沒有丁點稀奇感。
倒是那些俗套帥哥們極為酷似的相貌,令眾魔稍微有了一些新鮮感——長得這麼像的幾兄弟,即使以一眾高位真魔的見多識廣,也難得到一回。
而作為壓軸出場的光頭小少年,雖然造型算得新鮮,但還是沒能勾動各位真魔。
不過這一出大秀,也讓眾魔又多了幾分期待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些頗有幾分想象力的人類,究竟還有什麼新鮮花樣兒。
最後,一位身形修長,長發束成馬尾的黑衣女劍士,出現在天空之中。
她腰懸長劍,手按劍柄,傲然挺立,脊背如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孤傲自負的氣場。
雖然這黑袍女劍士極美,氣場也很合眾魔胃口,然而眾魔還是隻是遠遠地評頭論足,點評這黑衣女劍士的身材、相貌、氣質而已。
這時,那黑袍女劍士似是站得不耐煩了,回頭對某人說道:“這好像沒用啊!那些真魔一個個都慫如老狗,根本不敢過來啊!你這陷阱根本不靠譜,老子這半天算是白站了!”
眾魔聽得此言,一個個哈哈大笑,感覺那女子簡直傻得可愛。
過了一陣,那黑袍女劍士點點頭:“好吧,那我再站一會兒。說好了隻站半個時辰啊!再沒人來,爺要回去休息了。”
眾魔笑得更開心了。
正笑時,忽見一道遁光,朝那邊飛遁而去。
眾真魔定睛一看,見那遁光正是那紫發黑翼的女魔,紛紛驚詫道:“咦,這母龍是不是傻了?這麼明顯的陷阱,也要去趟一趟?”
那女魔不屑自語:“雖是陷阱,但先後出場的幾頭人類,修為最高不過地仙巔峰。再精妙的陷阱,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又豈能陷得住巨龍?再說……”
她看著那黑衣女子投影,眼神一片灼熱:“這個女人,相貌身材、氣質吐談,無一不佳,正合我意,我要定她了!陷阱又如何?且看我以力破計,把餌吃回來!”
這女魔乃是天仙初階修為,區區萬裡,幾乎瞬息即至。
抵達目的地後,她也不落地,神念一掃黑衣女劍士投影下方的山嶽,瞬間看破山腹中空,有重重迷宮,遍布機關陣法,不禁冷笑一聲:“小家夥們真是天真的可愛!”
說著抬起右手,徑直朝那山嶽拍出一掌。
這一掌拍出,也不見任何光影特效,就是平平無奇的一掌,可那幾千丈高的山嶽,竟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拍中一般,轟地一聲,瞬間就被拍成了平地。
山嶽被拍成平地,山腹中那無數的迷宮、機關、陣法,自然也就崩潰了。
女魔嗬嗬一笑,神念再一掃,就見被拍平的山下,還剩一座小小的地宮,幾條人影正在那地宮之內,驚惶失措地四處奔走,試圖遁地而出,卻又屢屢碰壁,無論向上還是向下,亦或是左右四方,皆無法破開土石。
“天仙之威,豈是爾等地仙境的小家夥能夠揣測?”
女魔嘴角翹起,暗自冷笑。
方才她一掌拍平山嶽時,已將山嶽地下,最後一小塊地宮周圍所有的空間封死,令那一小塊地宮,變成了與外界隔絕的獨立空間。
除非那幾個小人兒,有天仙境的實力,否則就隻能如甕中之鱉,任她擺布。
“那些老魔活得太久,一個個奸猾似鬼,膽小如鼠,竟被一群地仙小輩設下的陷阱嚇得裹足不前。哼,也就隻有我,一眼就看穿了那所謂陷阱的本質……”
女魔微微一笑,身化遁光,瞬間穿透空間屏障,來到了地宮之中。
剛至地宮,她就在一條廊道中,遇上了此前那個白衣劍客。
那白衣劍客正揮劍劈砍廊壁,試圖破開空間屏障。見到她後,連忙收劍歸鞘,將長劍抱於胸前,又作出冷如冰、寒如雪的冷峻劍士模樣,沉聲道:“冷如冰,寒如雪,劍聖西……”
“滾開!”
女魔不耐煩地一掌拍出,那白衣劍客嘭地一聲,炸成碎片。
“區區人仙,裝什麼裝啊!”
女魔冷哼一聲,大步朝著已被她神念鎖定的黑衣女劍士走去。
那女劍士身在地宮最深處,身邊有一棵枝繁葉茂、樹身純白的大樹。那大樹看著似乎有點眼熟,依稀在哪裡聽過或是見過這種樹。
不過那女魔此時心心念念隻有那黑衣女劍士,也沒有多想,徑直朝著女劍士所在大步走去。
這時,那光頭小少年出現在她麵前,雙手合十,低頭一禮:“我佛,女施主你……”
“滾!”女魔不耐煩地隔空一爪,噗地一聲,將那光頭少年腦門鑿出五個血洞,魔力灌頂而入,瞬間摧毀其肉身、元神。
“連人仙都不到,也敢阻我的路?”女魔一揮袖,光頭少年身形化灰,渣都不剩。
正走時,前麵又出現一個臉上畫著油彩的小醜,神經兮兮地說道:“我想玩個遊戲……”
“死!”女魔隨手一抓,把那小醜腦袋揪了下來。
同時神念再往那黑衣女劍士一掃,就見那女劍士猛地拔劍出鞘,一劍砍在了純白大樹樹乾上。
“砍樹?這是要做什麼?”
女魔正詫異間,就見那被砍了一劍的大樹,枝葉猛地一抖,旋即一股晦澀詭異的無形波動掃過,女魔隻覺身軀一沉,法力凝滯,頓時大驚失色:“怎會如此?”
前方,出現了那個霸氣側漏的金袍男子,肩上扛著一根大管子,冷聲道:“禁術:神宵紫府火箭誅魔神雷法,請指教!”
話音一落,那金袍男子猛地按下一鈕,大管子前頭的奇形武器,咻地一聲噴射而出,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女魔激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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