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嘩啦一聲脆響,一條金色繩索,自倪坤上方一朵綻放的金蓮蓮蕊中躥出,瞬間就將猿魔那足以摧毀一顆小行星的巨拳捆住。
不僅捆住了那顆拳頭,金色繩索還如蛟龍一般,沿著拳頭閃電盤繞而上,刹那之間,就已纏繞猿魔全身,將它束縛得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法寶?”
猿魔大驚,不斷催穀法力,瘋狂掙紮。
可饒是它神力無窮,能拿日月、縮千山,卻無論如何都掙脫不得。
且越是掙紮,那金色繩索便束縛得越緊,漸漸勒得它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我最古之王,英雄王吉二伽的‘天之鎖’!”
倪坤冷冷一笑:
“天之鎖一出,連天仙都掙脫不得,更何況你這頭區區地仙巔峰的小小猿魔?”
呃,倪坤把陸昔顏的“捆仙索”借來,客串了一把“天之鎖”。
說話間,倪坤右側,又綻開一朵金色蓮花。
倪坤抬手,自蓮蕊之中,緩緩抽出了一柄大錘。
“乖離劍。”
倪坤手持那水缸大的巨錘,神情肅穆,眼神傲慢:
“擁有毀天滅地之力的對界神器。能死在乖離劍下,是你的榮幸。”
反正乖離劍就是一根霓虹燈柱,不成劍形,倪坤拿錘子客串一把,也算得上合情合理。
“你特麼這分明是錘子!”猿魔邊掙紮邊咆哮。
倪坤傲然道:
“本王的境界,你根本不懂。劍道到了本王這種境界,宇宙萬物皆可為劍。所以錘就是劍,劍就是錘。莫說錘子了,就算是一隻兔子,一頭狗熊,一隻猩猩,本王拿在手裡,說它是劍,那它就一定是劍!”
猿魔掙紮一陣,見始終無法掙脫所謂“天之鎖”的束縛,乾脆放棄掙紮,隻眥著獠牙冷笑:
“抓住我又如何?我乃天生異種,有不死之身,你這錘子,根本就打不死我!”
“是嗎?”倪坤一錘轟在猿魔頭上,直打得它頭皮爆裂,骨爆火星。
但還真就沒有打死它。
說起來,倪坤自煉的法寶仙器,到了現在,已經跟不上他的修為進度了。
畢竟法寶的煉製,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即使有足夠的材料,煉製之後,也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去慢慢溫養,提升其威力。
有許多仙人,煉成法寶之後,因為沒有時間去溫養,便於特殊的地點,比如各種天然靈穴,又或玄陰、純陽之地,又或凶煞、幽冥之域,乃至地心熔岩之中、太陽核心之內,布下陣法,將法寶置入陣法之中,花費漫長的時間慢慢溫養,過幾千上萬年,再來收回寶物。
倪坤雖會煉寶,以天劫之力淬煉、溫養法寶也極有效率,但他境界提升得太快,修煉的年頭太短,且絕大多數時間,都用來提升修為,修煉殺招,並沒多少時間耗費在法寶上,隻是丟在丹田之中,以無名真氣、天劫之力自行溫養。
這就導致他自煉法寶的升級速度,遠遠趕不上他修為提升的速度。
到如今,他的碎顱碾骨雙錘、弑神飛刀等法寶,固然還能殺死地仙境的煉氣仙人,但對上地仙巔峰,體魄強橫,有“不死之身”的天生異種,就不再那麼好使了。
一錘子沒能打殺猿魔,倪坤又掄起錘子,照頭連轟數下,雖將那猿魔打得頭破血流,但還真就隻能打出一些皮外傷,壓根兒奈何不了此猿。
“嘿嘿嘿……都說了本王乃是不死之身,你這所謂的‘乖離劍’,根本就奈何不了本王!”
猿魔赤睛死死盯著倪坤,嘲諷道:
“抓住本王又如何?駕馭這條繩子很費法力吧?以你的法力,還能堅持多久?本王就不信,你還能一直困住本王!等到本王脫困,就是你的死期!”
倪坤皺著眉頭,又照臉轟了猿魔一錘,然而連鼻梁都沒打塌。
陸昔顏驚歎:“這猿魔骨頭硬得很啊,都快趕上我了。”
倪坤歎了口氣,收起錘子:“看來乖離劍已經過時了……沒辦法了,隻好出絕招了。”
說著,又從另一朵綻開的蓮花中,取出了一柄看起來精致華美、嬌弱易碎的青玉如意。
看到那青玉如意,猿魔瞳孔驟然一縮。
明明那青玉如意,並未散發出任何強橫氣息,看起來就是一件普通的玉器,可它還是本能地頭皮一炸,心臟一縮,有種大難臨頭之感。
“這是什麼?”它失聲叫道,又開始瘋狂掙紮。
“劍名誅仙。非銅非鐵亦非鋼,曾在須彌山下藏。不用陰陽顛倒煉,豈無水火淬鋒芒?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四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
倪坤低吟著:
“這是一口誅仙之劍……任你有不死之身,此劍一出,你也沾著就死,挨著就亡。”
說著,拿著青玉如意,照猿魔腦門輕輕一敲。
咚!
猿魔天靈爆裂,瞬間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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