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劍客眼神也是驚疑不定:
“但這威力……似乎有點強得過分了。我五師叔也修煉大五行滅絕神光神通,可威力遠不及此。以那二人的修為,不可能發出這等威力的大五行滅絕神光,必是以法寶催發……”
剛說到這裡,國璽下方,那球形光罩,砰地一聲爆裂開來,漫天五色霞光,如滾滾洪流,向著巫國國主、白衣劍客衝刷而來。
白衣劍客不假思索,將身一縱,衝霄而起。
“又是這五色霞光!”
巫國國主也是驚呼一聲,身化流光,閃電飛遁。
驚慌之下,他甚至都來不及收起國璽,以至於五色霞光順著國璽垂落的金光蔓延上去,隻是往國璽上輕輕一刷,哢嚓一聲,那以巫國國運凝煉的國璽,便已遍布裂痕,旋及轟然迸碎。
無數碎片落入五色霞光之中,隻幾個刹那,便已被消磨一空。
國璽一碎,正閃電逃遁的巫國國主,頓時渾身一震,七竅流血,遁光亦隨之消失,自飛遁狀態退了出來,然後就被五色霞光追上,一下就將他從頭到腳徹底淹沒。
一件件護身法寶、一道道護身神通,自巫國國主身上飛快地激發出來,又被五色霞光層層磨滅。轉眼之間,巫國國主所有的防禦手段,便已被磨滅一空。
巫國國主滿臉絕望,以為必死,卻沒有想到,一條玄黃之氣,倏地破開五色霞光,飛到他身邊,化為氣罩,將他籠罩在內。
無物不滅的五色霞光刷在氣罩之上,竟隻將之刷出淺淺漣漪。
巫國國主愕然:“這……”
這不是那兩個家夥的護身法寶嗎?
他們為何救我?
正驚詫時,又一道玄黃之氣,裹著一條細細的金絲飛了過來。
玄黃之氣就融入了巫國國主身周的氣罩,而那細細金線,則化為一條金色繩索,一下就把巫國國主從頭到腳,捆得結結實實。
“原來是要活捉我!”
巫國國主這才恍然大悟。
就在巫國國主就擒之時,那衝霄而起的白衣劍客,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脫離五色霞光膨脹衝刷範圍,一邊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色葫蘆,打開瓶塞,往下傾倒。
一條銀光閃閃的水線,自葫蘆口淌出,轉眼化作一道巨大的銀色瀑布,若天河垂落一般,轟然衝入五色霞光之中。
那銀色瀑布並不能阻止五色霞光。
不過白衣劍客很清楚,即使是大五行滅絕神光,也有一個極限。
隻要給予足夠的物質任其磨滅,那即使是大五行滅絕神光,亦可被中和一空。
他這一隻葫蘆裡,盛放著足足億頃“天一真水”。
有這麼多的物質送給那大五行滅絕神光磨滅,他還真不信頂不住。
果然,他一葫蘆天一真水,隻放出了五成,那緊追不舍的大五行滅絕神光,便已後繼無力,停滯不前。又放出一成的天一真水,大五行滅絕神光終於徹底消散。
白衣劍客鬆了口氣,頗為心疼地收起那剩下的天一真水,俯首看去,就見那一男一女正屹立下方空中,其中那個銀袍女將手中,還牽著一條金繩,繩子另一端,正栓著神情萎靡、一臉絕望的巫國國主。
對於巫國國主落入二人之手,白衣劍客並未有任何憤怒之意。
相比巫國國主的遭遇,他更加在意自己方才的狼狽,以及天一真水的損失。
他雙眼微眯,俯瞰著那一男一女,剛要開口,倪坤已先說話:“瞧閣下的樣子,似乎對巫國國主的生死,並不如何擔心?”
白衣劍客淡淡道:“失敗者,不值得我關心。”
倪坤笑道:“那這麼說,即使我們殺了巫國國主,閣下也不會為他報仇嘍?”
白衣劍客道:“我自然不會為他報仇。我若要殺你們,隻會是因為我自己想殺你們。”
“哦?”倪坤眉頭一揚:“那閣下現在想不想殺我們呢?”
“你們很不錯。”
白衣劍客淡淡道:“雖然你們的行為,讓我有些惱火,但隻要你們交出那能在‘鎖仙天獄’中,抵擋巫明攻勢的護身法寶,以及那發出大五行滅絕神光的法寶,並且向我立下元神誓言,作為門客,為我效力,我便可饒你們不死。”
陸昔顏愕然:“我去,你這家夥是瘋了還是瞎了?看不清現在的局麵嗎?”
倪坤也是失笑:“閣下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白衣劍客嘴角微微翹起,浮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看著倪坤二人的眼神,像是國王俯瞰乞丐,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你們之所以覺得我在說胡話,隻是因為你們不知我的身份。你們若知道我的身份,怕是立刻就要跪下,向我磕頭求饒,並乖乖獻上你們所有的一切了。”
“這人是不是傻的?”陸昔顏拽了拽捆著巫國國主的捆仙索,說道:“老家夥,你說說,你怎麼就帶了這麼個無知無畏、滿口大話的幫手?”
巫國國主一臉怨恨地看著陸昔顏、倪坤,嘴角也是古怪地翹起,流露出滿是譏誚,又有種詭異快意的笑意:
“嗬,無知無畏的,是你們才對。你們可知,三公子究竟是誰?他可是……辰龍天尊的親傳三弟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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